“林衝,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跟你挑明了說了,歸順山本先生,幫助我們在金色年華麥麵粉,我們就還是兄弟,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不介意把你和你們這幾個小弟澆在混凝土裏麵,然後沉到湘江裏麵去。”
一閃身躲過林衝的的這口唾沫以後,何金水站起身子,就是一腳踩在了林衝的腦袋上麵。
“何金水,今天你不把我弄死在這裏,我林衝發誓絕對要讓你的金水幫從長殺除名。”
從未被人用腳踩在腦袋上過,受此奇恥大辱林衝死命的掙紮著,然後開始破口大罵。
俗話說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但是從東北千裏調調過來打拚的林衝身上流著的是一腔熱血,再加上祖輩的教育,他對日本人可謂是恨之入骨。
“哎呦喂,我的林大爺,現在你都被人用槍指在腦袋上麵了,你還發什麼狠啊,你還是乖乖的聽何爺的話,乖乖的和何爺還有山本先生合作才是王道啊。”
就在林衝對著何金水破口大罵的時候,一個穿著金色年華製服,然後帶著金色年華領班胸牌的男子開口了。
“胡路,你這個叛徒,虧老子對你那麼好,把你當親生兒子一樣對待,你居然背叛我,你。。。”
看著這個一手被自己提拔起來的青年男子,林衝一時氣結,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但是確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胡路,少廢話,給他點顏色看看。”
何金水打了一個手勢製止了還要說話的胡路以後,直接就對胡路下了命令。
收到何金水的命令以後,胡路抄起茶幾放著的一瓶皇家禮炮,然後走到林衝的麵前。
“讓他抬起頭來,按住他的腮幫子。”
叫了兩個何金水的小弟幫忙以後,胡路拿起那瓶皇家禮炮就往林衝的嘴裏灌。
“草泥馬,胡路你這個畜生,有本事就衝我來,放開林哥。”
見到被下了藥渾身沒有絲毫力氣的林衝被胡路用皇家禮炮灌得隻咳嗽,旁邊林衝的一個小弟頓時就看不下去,他衝著仍舊還在往林衝嘴裏關節的胡路大聲的叫嚷著。
“去讓他閉嘴。”
被何金水成為山本先生原本一聲不吭的日本人在聽到林衝那個小弟的話以後,衝著站在他旁邊的一個手下輕聲的吩咐了一句,然後山本的那個手下點頭一下之後,便走到林衝的那個小弟麵前。
他抱住林衝那個小弟的脖子,然後雙手一扭,頓時林衝的那個小弟就氣絕身亡,死不瞑目。
見到自己的小弟被日本人直接弄死,林衝開始發狂了,他將腦袋撇到一邊,然後將嘴裏的酒水全部都噴到了胡路的臉上,雙手按住地麵就開始不斷的掙紮著。
“草泥馬,死到臨頭還做無謂的掙紮。”
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抹了一把以後,胡路抄起手裏皇家禮炮的酒瓶子,用力的朝著林衝的腦袋上麵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