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出租車司機策了好一陣以後,花無缺的奧迪才在半山腰的一棟別墅前坪停下。
別墅規模不大,是一棟三層的小洋樓,但是地理位置十分的隱蔽。
花無缺麻利的將昏迷不醒的王若若背在背上,然後從口袋裏麵掏出鑰匙,打開了別墅的大門。
將門關好以後,花無缺沒有停留,他背著昏迷不醒的王若若徑直上樓來到一個房間裏麵。
將王若若放在床上以後,花無缺才將房間裏麵的燈全部打開。
從櫃子裏麵拿出一杯紅酒,將酒倒在酒杯裏麵以後,花無缺輕輕的抿了一口。
酒可以助興,也可以壯膽。
他的目光先是從王若若雙眼緊閉的俏臉上麵掃過,然後慢慢向下,越看他就越覺得一股浴火從自己的小腹騰起,然後燒遍自己的全身。
這麼漂亮的女人,如果不是因為趙子龍的出現,或許自己以後就真的和她結婚了,既然計劃已經實施,開弓哪裏還有回頭箭的道理。
“既然得不到你得心,那麼至少要得到你的人吧。”
花無缺喃喃自語,然後開始動手去解王若若的外衣。
“可以遠觀、也可以褻玩,哈哈哈。”
花無缺放聲大笑,狀若瘋狂。
就在花無缺脫掉王若若的外衣,然後準備將房間裏麵的空調打開的時候,門口卻不合時宜的響起了敲門聲。
聽到敲門聲,花無缺嚇了一跳,這棟別墅裏麵現在就隻有自己和王若若兩個人,那麼現在敲門的人是誰?
他回頭看了一眼,見到王若若並沒有突然蘇醒的痕跡,這才走到門口,然後出聲問道
“誰?”
這棟三層小洋樓是他父親買的,自從買下來以後就一直閑置在這裏,鑰匙也隻有他一個人有,不可能還有別的人啊。
門外並沒有人回應他。
“尼瑪,難道是我太興奮出現幻聽了?”
在房門口站了良久以後,見到門外並沒有動靜,花無缺再次走到床邊。
計劃很順利,他的心情很好,現在已經到了他享用自己的戰果的時候。
“咚咚咚!”
詭異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第一次敲門聲響起的時候,他認為是幻聽還可以說得過去,畢竟躺在床上的王若若現在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而且由於美色當前,再加上他喝了紅酒,他的生理和心理都處於一個季度興奮的狀態。
可是這次的敲門聲響起,卻是真實的存在的。
花無缺停止了繼續拖王若若毛線衣的動作,他屏住呼吸,然後開始靜靜的傾聽。
一秒
兩秒
三秒
一分鍾
。。。。
除了外麵偶爾傳來的風吹樹林的沙沙聲以外,整個房間裏麵卻是詭異的安靜。
仿佛這次的敲門聲又是幻聽。
“呼!”
花無缺長出了一口氣,然後繼續他還未完成的動作——王若若的身上還被衣服包得嚴嚴實實的,如果不將這些累贅全部去掉的話,他是沒有辦法征戰的。
“咚咚咚!”
詭異的敲門聲再次響起,而且越來越急。
這次花無缺確定了,這個敲門聲不是自己的幻聽,它是真是存在的。
任憑是誰,在準備提槍上陣以一個女人的身體為戰場準備征伐、馳騁的時候三番五次的被打擾都會生氣的。
花無缺也一樣,這不斷響起的敲門聲讓他怒火中燒。
”草泥馬,到底是誰?”
花無缺怒吼一聲,然後從角落裏麵抄起一根高爾夫球杆,一把就拉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而且是美女。
這是跟王若若一比,兩種截然不同的美——如果說王若若是一個還未成熟的青澀果子的話,那麼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一顆已經熟透了的水蜜桃。
彎彎的眉毛柔媚誘人,撫媚的雙目秋水蕩漾,盈盈脈脈,柔嫩的肌膚毫無瑕癖。柔嫩的快要滴出水來,特別是一張櫻桃小嘴更是紅豔欲滴,無比的誘惑,讓人心迷意亂。
“你是誰?”
盯著門口站著的美女,花無缺下意識的問道。
在王若若一臉虔誠認真的盯著自己的臉問‘你是誰’這個問題的時候,徐穎真想對他說
我是代表正義和法律來審判你的使者,你這個使用下三濫手段,準備玷汙人清白的禽獸,準備受死吧。
但是她又覺得說這種話特別的幼稚,如果光憑言語恐嚇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的話,那麼法律和正義就顯得那麼幼稚和可笑。
“花無缺,小名花姑娘,長殺本地人,三歲還有尿床習慣。。。。?”
徐穎將花無缺從小到現在的所有資料全部都如數家珍一般背了出來,包括什麼時候斷奶、幾歲還尿床這種細節,唬得花無缺是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