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看著趙子龍在自己的麵前淡定自若,董山河開口問道。
“沒有。”
趙子龍搖了搖頭。
。。。。。。
聽到趙子龍的話以後,董山河先是一愣,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連他自己都有點忍俊不禁的感覺。
若是自己這麼問別人,別人肯定不會說沒有,而是亂七八糟的引經據典胡扯一通。
他沒有想到趙子龍會這麼直接。
“據我的調查,你很喜歡打架?”
董山河問道。
“伯父,我先糾正您一個問題,不是我喜歡打架,其實我是一個愛好和平的人、而且嚴格遵守柴麗斯人民共和國法律法規的人,隻是有些時候,有些人仗著自己有個好爹,家裏有點錢,就喜歡拿我當映襯,而有時候我又不願意,所以到後麵基本是談不攏的,既然談不攏,而我又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
趙子龍看了一眼董山河,然後繼續說道
“所以,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就隻能用武力解決了。”
趙子龍聳了聳肩然後做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那你的意思是你所做的都是對的?”
董山河似乎並不認同趙子龍的這個觀點,他斜靠在沙發上麵,然後手指輕輕的在沙發上麵敲著
“對錯無所謂,應不應該做才重要。”
趙子龍仍舊坐得筆直。
“我想心你不是一個壞人。”
董山河肯定的說道。
“沒有人認為你是壞人。如果覺得你是壞人的話,我也不敢讓你住進這裏我想和你談的是,你能不能控製一下自己的情緒?你知不知道真正有實力有能力的大人物都是不會將自己心裏的喜怒哀樂寫在臉上的,你如果以後跟珠丫頭結婚的話,那麼你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董家,都會受到無數人的關注,一個小小的失言或者失誤可能都會被別有用心的人用放大鏡無限放大,然後加以攻擊。我們董家現在雖然家大勢大,但是並不代表著我們沒有敵人,我們的對手和政敵做夢都在想將我們打垮,而且有時候輿論殺人比用刀槍殺人更讓人難以忍受。”
“我知道。”
趙子龍點了點頭,對董山河的這番話表達了高度的認可,他盯著董山河的眼睛,然後接著說道
“所以,我從來都不會為一些無關緊要的傻逼活著。”
。。。。。。。
聽到趙子龍說那些虎視眈眈的盯著董家的政敵是無關緊要的傻逼的時候,董山河恨不得天天將趙子龍帶到自己的和董家的那些政敵麵前,讓趙子龍指著他們的鼻子說你們這些無關緊要的傻逼,然後放聲的開懷大笑。
“伯父,你應該知道,我的家境並不好,從小無父無母,跟著一個糟老頭子長大,我經曆過的、看到過的社會陰暗麵,或許您一輩子都沒有看到過,而且有些時候,明明我是對的、我也沒有做錯什麼,但是還是要承受那些無妄之災,這是因為我家裏沒有一個可以為我撐腰的人,而那些明明做錯了。甚至觸犯了法律的人卻總是逍遙法外,屢教不改,伯父,我問您,如果所有人做錯事都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那麼,犯罪的成本是不是太低了些?這樣的話,對那些被關進監獄幾年十幾年甚至一輩子都出不來的犯人也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些?”
見到董山河的心情似乎不是太壞,所以趙子龍有點肆無忌憚。
“別人需要用一生的時間或者自己的生命來償還自己的過錯,那些做錯事的人憑什麼可以心安理得的生活著?就因為他們有個好爹?家裏有錢就可以藐視法律,然後踐踏別人的尊嚴?”
他繼續說道。
“因為經曆過很多,看到過很多,所以我對這個社會太失望了,所以隻好自己揮拳頭。”
說道這裏的時候趙子龍倜然笑了起來,從董山河若有所思的表情來看,他知道董山河被自己說動心了。
“如果有一天你踢到鐵板呢?”
思索了一會,董山河問出了關鍵。
“那就把鐵板踢穿。”
“如果塊鐵板是你踢不穿的呢?”
“隻要是我覺得應該抗衡的人物,我一定會堅持到底,如果碰到了我踢不穿的鐵板”
趙子龍頓了一下,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他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質疑的霸道。
“如果有一天我碰到了踢不穿的鐵板,那麼就證明我死了,男人可以去死,但是不能沒有尊嚴和自己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