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各個家族不想侵占莫氏家族領地的原因,畢竟誰都不想和這等凶物攤上關係。順便說上一句這裏不僅沒有任何隱藏在暗處裏的長老的任何觀察,他們的觀察範圍都在離這裏至少十米之外,而且沒有任何人來到這裏,甚至連地麵都還是原本的土地,與這裏其他的地方的奢華格格不入。
而這種凶煞之氣卻對於凶神來說是最好的補品、提升實力的好東西之一,風炎又是其實就是那七十九位已知凶神之首的死神,這種對他自己的靈魂來說是極大的誘惑的美食怎麼可能感到任何不舒服呢?
而這個人的埋骨之地現在就被孤雲雀踩在自己的腳下,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是那種出於本能的興奮令孤雲雀將自己視如性命酒葫蘆放在一邊,自己他手挖掘了起來。
“怎麼回事這種氣息感覺好舒服啊,而且源頭好像就在我的腳下啊挖出來看看吧,確定這附近沒有人……恩……沒人捏……開工!”現在孤雲雀把全身為數不多的火源力集中在自己的左手上的食指、拇指、中指上這是用來挖出和打碎僵硬的石塊兒的,在大約挖到三四米的深度的時候就挖到了一根已經完全脆化的男人的大腿骨以及骨盆,想必這就是那位的遺骸吧,說實話真慘,就連一個棺材都沒有,而且還是被分屍的……慘咯。
然後孤雲雀再往那股凶惡的源頭繼續往下挖的時候終於看到了一個已經早已成為枯骨的手掌緊緊的抓住一塊黑色的六菱形的水晶柱,約莫有成人的手掌長度,而橫截麵的直徑有一個乒乓球一樣大小,這模樣因該是被從中心所被人一刀斬斷,隻有一半的黑色水晶柱就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凶煞之氣,那當年完整的時候究竟會是怎麼樣的絕世凶器呢?
但是這一點都不重要,因為孤雲雀認識這一件絕世凶器,準確的說是他的前世,並且……還約定過將來有朝一日一定會成為它的主人……
孤雲雀抓住這截已經化為白骨的手臂的時候就算使用上少許炎魂的力量的時候拚死力也沒有把給它從土堆了拔出來,這一隻有一截枯骨仿佛有著千斤重,但是更像是長在了土裏,而且骨指把這個東西隻給攥的死死的,讓孤雲雀絲毫沒有辦法掰出來,現在也隻有把這半截手臂整個挖出來之後再想辦法了
當孤雲雀把那隻半截枯骨的手臂從土堆裏完全挖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把手腕上的動脈擦到了水晶柱的邊緣,頓時鮮血因為剛剛的劇烈的運動劇烈跳動的脈搏噴薄而出其中不少暗紅色血液濺到了那半根水晶柱上,然後孤雲雀就看到見到水晶柱上麵的鮮血就詭異的消失了,不不,不是消失了,而是被這個東西給吸食了。
這個時候孤雲雀竟看到自己見到其他地方的鮮血都快速的向著這塊詭異的水晶流動,就連自己傷口已經愈合的傷口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悄然崩裂出了一條條能夠將放血量達到最大,又沒有傷到脛骨的彎曲傷口。
這是它做的嗎?這是它做的。
孤雲雀剛剛看到了在那一瞬間這個有一些魔性黑色的水晶柱上閃過了一道自己曾經見過的光芒,而這道光芒他隻在一個地方見到過,那就是自己師娘的雙刀的刀刃上所綻放出的寒芒。
然後就不斷有著鮮血從已經崩裂的傷口飛出,爭先恐後地向著水晶柱飛去融合著,雖然它隻是一邊散發著滿足的黑色光芒,一邊來者不拒的吸收著孤雲雀的血液,但是它又好像是並不滿足的把孤雲雀另一隻手的動脈像之前一樣切開,兩條血河就這樣斷斷續續的流向它孤雲雀由於失血太多腳一軟跌坐在土地上
斷斷續續可不是孤雲雀的血液快要流盡了,現在孤雲雀的體內的極致中的極致生命屬性正在他的體內不斷造血,而是他的傷口正在一條一條的愈合,然後又在一條一條得快速愈合……
就這樣在孤雲雀渙散的眼神當中,傷口一次又一次的被斬開,一次又一次愈合,都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是很久吧,畢竟現在都連手腕上的痛覺都開始漸漸的感覺不到了,這隻是在孤雲雀的眼中的時間流逝得很慢很慢,但是在現實當中時間卻過得很慢很慢,現在孤雲雀的傷口在每一秒都被斬開了上百道,而且這種速度還在緩慢的提升當中,有這種攻擊不斷的情況的出現,就意味著孤雲雀的自愈能力開始在這種極快的摧殘當中逐漸升華,現在幾乎每砍上一下就會立即愈合,所以桶開始挖到現在隻是過了六七分鍾而已,但是現在總共被吸取的血液都能夠用升來做單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