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同樣是希望渺茫畢竟他們可不知道其他的聖炎族遣排下來的族落究竟在哪裏,就算是運氣好,以現在的局勢也絕對會被輝煌教廷的大軍層層把守。
在這種情況之下大概會有人說:“與其坐等死亡的到來還不如來個魚死網破。”可明知必死無疑卻還要給敵人送人頭的這一想法從最開始到現在都壓根兒沒有出現在孤雲雀的腦海當中。
“說起來最近火焰大陸上麵的珍奇異獸的活動貌似都很異常,如果能夠製作出中小型的獸潮貌似還可以有一線生機。”
再次聲明,孤雲雀在賢者狀態之下隻會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益並且最輕鬆的選擇,當然這個選擇無關善惡。
伴隨著那頭巨大的火炎獸重新潛入地下的轟鳴聲而來的是黑羽對自家主人充滿了憤怒的一發鞭腿。
讓原本正準備迎接她們的孤雲雀一下子飛出去了五米之遠。
“!嘶……黑羽你幹嘛?!”孤雲雀貌似很是不解的問道,錯了,不是不解,而是壓根兒就沒有想到黑羽居然會在突然之間對他做出攻擊。
黑羽沉默的放下已經陷入昏死狀態的倆姐妹,揪起近在眼前的孤雲雀的衣領再一次賞了他一發頭槌,並且讓其狠狠地摔在了這滿是亂石的地麵上,這頭槌還真用力隻讓孤雲雀眼冒金星,就連他那死死捏住世界樹的冠冕的手都不由得鬆開,那把能夠讓愚昧無知之人成為大賢者的杖在轉眼主見消失得無影無蹤。
轉眼間一副深不可測足智多謀的孤雲雀變回了原本那個雖然有寫腹黑,但有些溫順小動物的死小鬼。
“黑羽你幹嘛打我?!嘶!痛痛痛!”
這個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打的家夥邊對著自己的神器抱怨,邊用自己的生命屬性火炎治療著自己額頭上那老大的一個包,以及自己已經淤血了的屁股。
可黑羽聞言僅僅隻是默不作聲的在比自己矮了一半的主人腦袋上再一次毫不留情地賞了幾個毛栗這才惡狠狠的說道:“主人這一次就用這種程度的懲罰就原諒你了,但是絕對不能夠有下一次,畢竟我可不能允許你讓自己重要的人陷入危險的境地還在一邊看著……”
環抱著孤雲雀的黑羽低下頭去,她的臉被那長長的秀發遮掩住,使得孤雲雀也看得不是太清楚,他現在唯一弄清楚的就是自己做了一件就連黑羽都不可能輕易原諒的錯誤。
“對不起……我不該讓你們陷入危險的。”孤雲雀很誠實的表明了自己的歉意,他很清楚黑羽為什會如此大發雷霆,同時也很是羞愧,明明在自己沒有任何守住本心的情況之下還如此輕易的使用世界樹的冠冕,使它強行改變自己的人格,明明還沒有到不擇手段的程度不是嗎?
“主人還請不要將自己重要的人當做旗子,因為那樣的人會很可悲,還有……你可以再依賴我一點,因為我是你的神器,是你的……”
輕微的聲音在孤雲雀的耳邊響起,如果不是他的聽覺很靈敏的話那是絕對會聽漏那最後的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