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二貨你話說完了嗎?說完了麻煩你吧自己護衛的屍體收一下這很影響我這兩個姐姐的心理健康的,她們可不想你這貨一樣二。”
在孤雲雀說玩這句話之後那個話嘮大少首先僵了一下,然後他的脖子關節就像是生了鏽的齒輪一樣一點一點的對著孤雲雀的方向緩慢移動著。
這貨黑著一張臉額角暴起青筋,明明孤雲雀才是半鬼結果和那邊比起來這貨才更像是鬼,道:“那邊的雜種小鬼!你已經徹底激怒我了!和我打一場吧,如果你輸了也沒有關係反正我接到的命令是將所有在火焰大陸上的族人接回神火界,但是你會被我給斬殺。”
“要是我贏了我能得到什麼?”孤雲雀如此問道這個前世被稱為奸商的小子可不做沒有利益的事情,對付這貨不用黑羽孤雲雀都能夠教怎樣才能夠他重新做人。
冰洇滿臉不屑外加對孤雲雀比了個蘭花指說道:“行啊如果你贏了……我就把我家祖傳的寶刀白送給你!外加幾個傳送玉筒”說著就從自己的儲物靈器當中拿出了一把寒氣四溢的黑色短刀。
看這造型應該是刺客之類用的,更何況最重要的是這樣的東西一向都是女人用的,男人用……不僅傷身更傷腎,用的越多越娘炮。
可黑羽聽了這話頓時不樂意了她一手搭在這個闊氣大少的肩膀然後開始一下一下的進行拍打,然後這位就開始一寸一寸的向地心更進一步,都這樣了他身邊的那個女人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反而對黑羽投以讚賞的目光。
等到冰洇開始不住慘叫的時候黑羽就從他掉下來的儲物靈器當中拿到了兩根玉筒,然後自顧自的朝著莫玲瓏和莫玲玲兩人的腦門兒上拍去,可將這兩根玉筒都打出了裂痕都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結果黑羽很不開心的對著孤雲雀眯著眼睛很是不愉快的狠狠道:“主人這個什麼傳送玉筒怎麼用不了?”她的這眼神仿佛在說:“如果你敢要這把破刀你就死定了!”
自從之前的那事情發生之後黑羽和孤雲雀之間的關係發生了一定程度上的變化,現在的黑羽變得比以前更加人性化了,不,準確來說就像是將原本的隔膜消除了一樣,現在都能夠向孤雲雀發發小脾氣了。
可這種小脾氣對於某個正在被黑羽踩在腳底下的人來說是場不折不扣的災難,看那家夥現在都口吐白沫痛暈過去了。
“給我看看。”孤雲雀可不知道像這種傳送玉筒還有其他使用方式,當他將玉筒拆開就不由得“哇!”的一聲發出驚歎,這哪是什麼傳送玉筒啊,這完全是披著玉筒外皮的春宮畫冊啊!
孤雲雀對著自己的這個晚生後輩搖了搖頭嘖嘖幾聲,這小鬼的口味真重居然喜歡年紀大的還是用這種姿勢,要是全部都是這樣的貨色我們聖炎族的未來也算是完了。
冰洇看到了孤雲雀不費吹灰之力的打開玉筒就意識到了大事不妙,先不說裏麵放置的東西單單隻是孤雲雀能夠如此輕易打開聖炎族從不穿外的密製玉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