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白澤走到了老者指定的地點,看到人都到齊,老者點點頭道:
“此番曆練你們代表的是五行宗,行事打算定要從宗門的角度考慮,記住了嗎?”
老者的俯視著五人,每說一個字,威壓便加重一分,待到最後那句記住了嗎,幾乎讓五人開始搖搖欲墜,差點跪倒在地!
白澤咬牙堅持住,就這麼幾句話的時間,整個後背都被汗水浸濕。
饒是如此,他也不敢抬頭看那名老者。
隻是恭敬的抱拳,與其他四人齊聲道:
“記住了!”
“嗯!”
老者淡淡的應了一聲,說道:
“此番行程路途遙遠,這件法器可幫你們快速抵達!”
五人抬頭一看,卻見一個丈許寬大的飛盤懸浮在半空中。從模樣來看有些熟悉,與宗內的那些載人法器完全一樣,隻是個頭大了許多!
說完,老者不在理會眾人,遁光浮現緩緩消失在遠處。
五人麵麵相覷,隨著老者的離去,這才感覺輕鬆不少。
白澤看著另外幾人,這四人分別是兩男兩女,看年齡都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差不多都處於煉體五階巔峰時期。
“諸位師兄,師姐。在下青篤,這次曆練咱們多多相互照應!”
這位名叫青篤人,一副瘦瘦的模樣,寬大的衣衫套在身上顯得有些不合身,不過他似乎並不怎麼在意,笑嘻嘻的看著眾人。
“在下顏舞!”
“白澤!”
“張韻琪!”
“孔鶴!”
五人簡短的介紹一番,推選年齡最大的孔鶴來做小隊的隊長。
不過這孔鶴看起來有些靦腆,尤其是與那兩名女修說話時,臉色通紅,都不敢看她們。
顏舞頗為開朗,似乎對靦腆又有些木訥的孔鶴很感興趣,連連出言調戲他,惹得對方臉色羞紅撓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說笑一陣子,五人本來就是年輕人,很快放下了拘謹,由孔鶴主持飛盤,其餘四人輪流輔助很快離開了五行宗。
五行宗距離突牙山直線距離差不多有六百裏左右,要求三日內抵達即可。
飛盤的速度很快,全速飛行,一個白天就可以趕到。
所以,五人便打打鬧鬧,邊欣賞著風景朝著突牙山趕去。
隨著向東北方向前進,地勢逐漸有了變化,山脈不在是連綿一片,而是宛若尖牙一般根根聳立,在高空望去甚為壯觀。
怪不得此地叫突牙山,果然名如其形啊!
白澤幾人也沒有多耽擱,在第三日的早晨,抵達了突牙山的靈礦洞處。
靈礦洞是宗門或者家族的主要的收入之一,礦脈的多少直接決定了資源多少!所以一般礦洞都會派精英駐守。
隻是這個突牙山礦洞,是一個小型礦洞,月產量也不過萬許,對於那種大型礦洞這點產量不過是九牛一毛!宗門也沒必要派遣精英來駐守,所以便以曆練的手段讓派修士來此地。
而且,這種小礦洞沒多少油水可撈,也隻能派一些修為較低的修士前來。
五人剛到此地沒多久,便出來一名煉體四階的修士,一副白白胖胖的樣子,笑眯眯的一顛一顛的跑過來,距離老遠就尖聲道:
“呦,恭迎幾位師兄、師姐!在下齊守真,乃是這礦洞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