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嶇,又濕滑無比。林老晃晃悠悠的在石階上走著,白澤在後麵看的心驚膽戰。他有些不太明白,林老如此高深的修為,為何在這條小道上走的如此費勁。
不過林老的這種舉動,白澤也不敢揣測,隻是老實的跟在後麵。
恍惚間,白澤好像回到了過去,在他很小的時候跟隨錢伯種植紫星草,貪玩的他經偷偷跑到五行鎮上去一玩就是到天黑。
可那個時候白澤住在半山腰,有時候玩的太忘我,就忽視了時辰。往往回到半山腰的時候就已經天色全黑。
白澤至今對那個石板路記憶猶新,又陡又窄,早晨的露水將它打濕,在加上青苔。走上去滑膩膩的一不小心就會摔個大跟頭。
當時白澤不過剛剛修煉,經常摔得鼻青臉腫。那時候他就想自己什麼時候修煉到可以飛的程度,就不用在費勁的爬這青石階了!
後來他努力修煉到了三階,無論是體質還是修為都不可同日而語。那個青石階路早就被白澤忽視,重新找到了一條快速上下山的路。
直到此刻,白澤將真元沉浸在丹田內,僅依靠肉體像個普通人一樣重新走在這青石階的時候,他心中感慨不已。
他發現這個青石階路已經沒有當時那麼討厭,一步一步的走上去反而非常的踏實。
直至走上最頂端,白澤這才發現此地居然在一株碩大的樹頂!不知道是這山體圍繞這株巨樹成型,還是巨樹在生長過程中擠裂了山體!
此地隻有一間不大的小木屋,歪歪斜斜的既不美觀,也不緊密。白澤感覺這個屋子刮風下雨的時候根本沒法住人!
不過一隻渾身雪白的鳥站在木屋屋脊上,正在專心的梳理自己的羽毛。絲毫沒有注意到白澤與林老二人。
白澤觀察了片刻,沒有認出這是一隻什麼鳥。片刻後,這隻白鳥梳理完羽毛抬起頭看了一眼這邊,不屑的展翅飛走,拖著長長的尾羽優雅無比!
他驚愕的發現這隻鳥的雙眼居然一金一藍!
林老似乎對白鳥的舉動早已習以為常,他來到不遠處的石桌石凳前,有些費力扶著腰的坐下,長歎了一口氣道:
“這身體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不過一千三百五十塊台階,就讓自己費了這麼大勁!”
白澤一怔,此刻的他不太明白林老這番舉動到底是想表達什麼,一時間他思緒紛雜,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還是林老確實別有深意。
陽光逐漸將薄霧驅散,霎時間朝霞漫天,白澤微眯著眼睛看著遠處的不斷攀升的太陽,似乎心中的一些陰霾也被瞬間刺破!
遠處尖銳的破空聲呼嘯,直直的衝著此地而來,白澤一驚,卻發現那遁光在距離山頂百丈的距離處收斂,顯現出幾道人影,迎風而立衣襟飄然,渾厚炙熱壓抑的氣息迎麵撲來,下一刻白澤隻感覺自己似乎置身火海一般,讓白澤呼吸一窒。
林老微微抬起眼皮,臉上依舊笑嗬嗬的模樣,隻是喉嚨裏卻似有意無意一般,發出一道類似打呼嚕的聲音。
然而這道聲音不大,在白澤聽來,識海卻像是感受到雷鳴一般震動不已。
不過這道這道聲音之後,剛才那股渾厚炙熱的抑的氣息頓時煙消雲散。白澤深吸一口氣,隻感覺剛才好像陷入了幻覺一般。他發現遠處那幾道人影身形一晃,似乎站立不穩差點從法寶上跌落下去!
片刻後,那幾道人影慢悠悠的從遠處飄然而至。不過白澤怎麼看這幾人臉色似乎不太正常。
為首的那人從麵相來看不過而立,頭發半束,其紅玉雕琢的玉冠甚為紮眼,一身紫袍,其上淡金色的靈紋遍布,形成一道道陣法,好似一團燃燒的金色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