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李盛年的勸阻,白澤不為所動,他抱拳道:
“很感謝李師兄能夠信任我,可我意已決,李師兄還是另尋他人吧!”
說罷,轉身離開。
李盛年看著白澤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歎了口氣。
就在白澤走了沒多久,一道輕蔑的聲音響起:
“他才不過煉體六階,就值得你這般拉攏?”
李延禛在一旁緩步走來,氣息赫然達到了煉體七階巔峰!李盛年瞳孔一縮,袖袍中的手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心裏道:
這家夥天賦果然可怕,這才入宗短短的幾個月,便進展如此之快!
隻怕用不了多久,便會徹底趕超自己。不過好在自己馬上就要突破至聚元境,在加上這一次的傳承,到時候也可以在宗內某個職位,也不必在看家族的臉色了。
想到此,他心裏才微微好受些。
然而,李延禛隨手扔過來一枚玉簡,他皺著眉頭接下,卻見玉簡上雕刻著李家特有的標記,而留下的神識印記是家主的!
李盛年心裏一震,不明白他這是何意。李延禛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道:
“這是家主給你的,他有話要給你說!”
看著這枚玉簡,李盛年心裏砰砰直跳,難不成家主看在自己即將突破,終於要拋出了橄欖枝?
想到此,他迫不及待的將靈識侵入玉簡內。
然而當他聽到家主的聲音之後,瞬間麵如死灰之色。半晌他毫無生氣的退出玉簡,整個人似乎抽空了力氣那般搖搖晃晃。
李延禛摩挲著手裏一枚玉珠,說道:
“年哥哥,這是家主的決定,你可不要怪我呦!我也知道這次傳承對年哥哥很重要,可是家主卻考慮的是家族的利益。連家主都說了我比哥哥的天賦要好,成就會更高。所以家主才會決定讓你來輔助我獲得傳承!”
此刻的李延禛像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小弟弟,可這話裏行間卻處處透露著輕蔑和不屑。
李盛年臉色慘白,他雖然知道自己天賦差,不被家族看好,卻沒想到居然讓自己犧牲前途去幫助別人!
家主的意誌不可逆轉,違逆家主的意思,下場有多慘,他清楚地很。
李盛年一句話也沒有說,李延禛也沒有在刺激他,留下一句:
“年哥哥,你可要考考慮下了。如果我能順利獲得傳承,倘若時間充足,你還有機會搶奪一個的!”
說著,手裏把玩著玉珠不急不慢的離開。
隻留下失魂落魄的李盛年,此刻他無悲無喜,想到自己從小沒有修煉天賦,不被族人重視,自己也發憤圖強,可沒有資源的他寸步難行。
好在他通過了五行宗的入宗測試,成為了一名外門弟子。
他非常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幾乎將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修煉上,十多年的努力終於爬到了煉體九階,之前宗門試煉根本沒有他的份。
如今終於有了機會,這也是他翻身的最大倚仗,卻沒想到直接被族中插手,將近在咫尺的希望徹底覆滅!
想到此,他心中的怒火不斷的灼燒,直至吞噬了他整個識海!他僵硬的向前走到邊緣扶著玉石雕刻的欄杆,整個人散發出混亂的氣息,若是有修為較低的人再次,必定會受到他的影響。
半晌他猛然抬起頭,迎著猛烈地山風死死的盯著遠方,臉色變幻了數次,最後又恢複成最初那般和煦淡然的模樣,他轉身緩緩離開,隻留下欄杆上一個淺淺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