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遷上前敲了敲門,隨後張大叔打開房門,看到李遷之後臉色一喜道:
“原來是李仙師!快快請進!”
李遷臉色一紅,不好意思的說道:
“張大叔可別這麼稱呼我,今個並不是我來治病,而是白道友!”
說著拉過白澤。
看著張大叔一臉錯愕的模樣,白澤笑著道:
“見過,張大叔!”
“白仙師!”
李遷看著二人的模樣,好奇道:
“原來你們二位早就見過了?”
“是這樣的,李仙師……”
隨後,張大叔將與白澤認識的過程簡單說了一遍,最後道:
“昨天若非白仙師仗義出手,隻怕小女無法撐到現在啊!”
李遷聽完之後,麵帶愁容道:
“難道白仙師也無能為力嗎?”
白澤說道:
“張大叔令媛已經病入膏肓,依我看最穩妥的辦法,隻有六階修士消耗自身元氣,為令媛拔出陰寒之氣,才能活命的可能。”
張大叔和李遷默然,六階修士哪能是他們所能認識的。尤其是張大叔麵如死灰之色,原本寄予厚望的他,心裏徹底冷了下來。
不過,白澤卻笑了笑說道:
“二位不必喪氣,我剛才時說最穩妥的辦法是這樣,可沒說是唯一的辦法。”
當即二人一震,張大叔更是猛然衝到白澤身邊跪在他身邊說道:
“隻要白仙師能夠救救小女,我張某做牛做馬都心甘情願。”
白澤連忙扶起他,正色道:
“我的方法有一定風險,可能會治療好,也可能讓令媛當即喪命。”
隨後白澤將五行相克之法的原理簡單的告訴張大叔,讓他知曉其中的厲害關係。
張大叔身為一名商人,自然不知道這五行相克之法到底是什麼意思,但他也明白,一旦這個方法出現問題,那就意味著自己的女兒會當場死亡。
李遷本身就精通這五行變化之道,聽到白澤這麼瘋狂的想法,當即聽得直流冷汗,不過細細一想,確實有些道理。
尋常的藥物沒有效果,而修士所用的丹藥又藥勁太猛烈,若是依照五行相克之法相互抵消掉藥勁,或許還真能行得通。
一時間,三人都沉默下來。
足足一炷香的功法,張大叔才神色決絕的道:
“白仙師,既然你有一定的把握,那小女的命便交在你手上了。無論結果好壞,都不會怪罪!”
他的聲音沉重無比,每一個字都猶如在白澤身上壓了一座大山。此刻他才感受到,自己賭的成分太大了,或許自己隻是為了獲得五行變化之法,才想出了這麼一個可以說是奇葩的方法,但是這對於張大叔來說,卻賭上了自己女兒的性命。
盡管張大叔說不會怪罪自己,但萬一那極小的失敗出現了呢?
一時間白澤心裏非常沉重,他頭一次感受到這麼大的壓力。
“我需要試驗下,要勞煩張大叔破財了!”
白澤深吸一口氣道,不管怎樣講風險降至最低,盡可能控製治療過程中每一個環節!
隨後,白澤將所需的藥物名稱和數量交給張大叔道:
“張大叔,這一共是五份的量,我需要從不同的角度進行試驗,可能消耗會多一點。不過這樣更有把握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