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跟著這名青年修士,他隱匿了自己的修為,看起來像是一名普通人。這家夥是個自來熟,很快便於白澤閑聊起來。
而白澤也從他口中得知了一些流放窟的基本情況。
這名青年修士叫做唐賢,名字裏雖有個賢字,但說話間卻總少不了與利益,整個人給白澤一種非常精明和小家子氣的感覺。
唐賢口中的流放窟就是一個大金庫,在這裏可以摒棄外界那些道德仁義,放開手腳隻看弱肉強食。
這種觀點讓白澤不太認可,他認為人到底是有感情的動物,若是能夠完全摒棄感情,與那些殘忍凶煞的妖獸又有何區別。雖然白澤不怎麼讓認同,可並沒有打算反駁他!
此外,在這流放窟內,分成了兩大勢力,一種勢力為流放窟的原住人,另外一種勢力就是被流放的這些人!
兩股勢力一直明爭暗鬥,從未分出過勝負來。在唐賢看來,原住人就是一群迂腐且迷信,而且非常守舊的一群人。
他們守著大把資源卻不知道如何利用,卻還要阻止這些被流放的人獲得和探索資源!
也正是因為如此,兩類人的關係矛盾重重,都妄想徹底壓製住對方,甚至完全聽命於自己這一方。
雖然兩類人都朝這個方向努力,但收效甚微,甚至關係越來越僵化。若非五行宗的人從中打壓調和,說不定兩類人早就爆發大戰了。
正當唐賢將原住人類批判的完無體膚的時候,二人來到了一處稍顯正式的石屋,大概有兩層樓,雖然看起來歪歪扭扭,但相對於其他的石屋來說,這所石屋已經算的上豪華了。
唐賢來到門口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淡笑著看著白澤道:
“白先生請,我家公子就在屋內。”
白澤看著這間還算豪華的石屋上麵布滿了靈紋,靠近之後,靈氣濃鬱程度比其他地方要高出幾分。
雖然提升不多,但聊勝於無,長時間累積下來差距也非常可觀了。
白澤深吸一口氣,緩步走進了屋內。
剛一進屋,白澤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原本有些焦慮的心情,此刻也迅速的緩解,變得極為放鬆。
不過這檀香與平日裏香火寺廟不同,這種檀香除卻平心靜氣的功效外,還有聚神的奇效,在這檀香下修煉,可以加速靈氣的凝聚速度。
屋內並不大,擺設多以骨白為主,尤其是桌椅更是以不知名的獸骨雕琢,外觀與陳設和那書香之家並無區別,可盤具在桌椅底下的凶戾之氣卻很給人一種極大的反差。
“聽聞流放之地又進來一名新人,我便以讓唐道友在議事廳外等候,果然等到了閣下。此刻一見,閣下年少沉穩,真元內斂沉厚,許某便知遇到不可多求的人才!”
白澤進屋剛一站穩,便聽聞一道清朗的聲音從樓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在獸皮毯上依然踏出了雄渾有力的聲音。
一道白色人影從樓上拾級而下,手中一柄折扇緩緩搖曳,整個人雖未見正麵,修為也隱藏了起來,卻給白澤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在下許淮葉,暗龍會副會長!”
對方走下樓,轉過身淡笑著看著白澤,長得眉清目秀看起來比白澤大不了多少,但目光深邃真實年齡顯然不止表麵這般大小。
聽許淮葉說自己是暗龍會副會長,他先是一愣,但還是回應道:
“在下白澤,五行宗天木堂弟子。”
隨後,略一沉吟,還是疑惑的問道:
“許會長,不知這暗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