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龍會據點的大廳,許淮葉看著滿大廳的兄弟們,他有些焦急的來回在內間門口踱步。
這都一個時辰了,裏麵仍舊沒有傳出一點動靜。
原本沉穩的許淮葉,此刻坐立不安,隻能來回走動緩解煩躁的心情。此時,在大廳中央盤坐的那名老實青年,站起身來。或許是坐的太久緣故,他身體有些微晃。
他來到許淮葉身邊道:
“許老弟,稍安勿躁。煉丹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耐心等待吧!”
寬厚的聲音讓許淮葉安靜了不少。
此人名為郎士衝,暗龍會副會長。流放窟曾有暗龍會的龍牙與龍爪指的就是他們二人,可見他們在暗龍會中起到了多大的作用。
“大哥,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到陣法中去,這次的瘴氣遠比之前都要猛烈……”
許淮葉連忙將郎士衝推向陣法中,可卻被他攔下,他淡笑著道:
“放心,暫時出來無礙。許老弟,你不覺得這一次咱們暗龍會丹師離開與唐賢被襲擊,還有平日裏與咱們暗龍會交好的幫會突然變得冷淡起來,你不覺得這三件事情有些蹊蹺嗎?”
說著,郎士衝的麵色逐漸凝重起來。
經過他這麼一提點,許淮葉也皺起了眉頭,他細細回想起來,隱隱似乎發現了什麼,但卻根本抓不到。見他這副模樣,郎士衝繼續道:
“當初丹師離開之前大概是什麼時間,老弟可有印象。”
許淮葉點點頭,道:
“知道,就在瘴氣爆發後的第三天。他突然毫無征兆的提出要離開,而且非常堅決,顯然不是臨時決定。”
郎士衝又接著問道:
“最近這幾次瘴氣爆發大概持續了多久?”
“一般六七日的時間,長的不超過十日。不知大哥問這些做什麼?”
許淮葉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本以為郎士衝發現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可連續問了這兩個問題都是流放窟人盡皆知的事情。
反觀郎士衝一副篤定模樣,他接著道:
“老弟,你仔細想想。這丹師既然一早就想走了,為何在瘴氣爆發後的第三日突然提出離開?”
經過郎士衝這麼一說,許淮葉身體一震,一瞬間他猶如醍醐灌頂清楚了這其中的緣由,隨後他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起來,恨聲道:
“這是一場陰謀,一開始就設計好了,就等著瘴氣爆發後將咱們暗龍會活活困死!”
此刻經過郎士衝提點,許淮葉才明白過來,原來從一開始暗龍會的丹師的離開,導致避瘴丹不足,所有幫會都不幫助暗龍會,顯然是受到了什麼脅迫,否則這些幫會不可能這麼齊心的落井下石刁難暗龍會。
而且最近這一次,唐賢暗中從交好的幫會中借了一些避瘴丹,在路上就被人劫持,若非遇到白澤隻怕唐賢就會在瘴氣中化為瘋魔!
郎士衝麵色凝重的點點頭,繼續道:
“沒錯,的確是一場陰謀,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場陰謀在陳會長失蹤之前就開始策劃,甚至連會長失蹤也是陰謀的一部分!其最終目的就是要置於暗龍會於死地!”
許淮葉驚出一身冷汗,他之前還號稱暗龍會智囊,可如今看來反倒不如平日裏不苟言笑的大哥看的透徹,他不禁有些失魂落魄的說道:
“這一切籌劃了這麼久,我竟然沒有看的出來,還差點害的暗龍會走入絕境!”
郎士衝扶住許淮葉的肩膀,沉聲道:
“老弟,這不關你的事情,自從陳會長離開之後,會內一切事務全部由你操持,沒發現這一切也是正常!我也是最近這兩天才想明白這些事情。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要置於咱們於死地的那群人馬上就該出現了!而能夠拯救咱們的隻有剛才那名煉製避瘴丹的少年!
所以,在咱們沒有恢複之前,絕對不能輕舉妄動!接下來,老弟藏在暗處,如果有人來一切由我應付。切記,無論發生什麼事情,老弟都不要露麵,若是真的發生不測,老弟盡管獨自逃走,千萬不要露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