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所有的暗龍會弟子均是愕然,而北冥幫的弟子則是一臉茫然,這人他媽的到底是誰?
郎士衝在一旁,饒是他涵養再好,此時臉色也有些僵硬,他嘴角抽了抽。原本如此局勢緊張甚至大戰都有可能一觸即發。
而被白澤這麼一句話,所有人都有極強的調戲感!
陸岩冷冷的盯著他片刻,麵無表情的將目光移到大廳中央的靈位上。目光掃視而過,所有的暗龍會弟子也將視線在白澤身上收回,全部入戲並怒視這陸岩。而周圍包圍暗龍會弟子的北冥幫一眾人,同樣變成一副惡狠狠地模樣。
白澤將剛準備好問候的話,硬生生的咽下去,怎麼回事?剛才明明都在看自己,怎麼突然沒人關注了?
無奈之下,他重新坐回地上,觀察著場中的局勢。
陸岩掃了一遍靈位,當他目光落在一個靈位上時,瞳孔一縮,怒目而視,呼吸明顯加重了幾分,雙手吱吱握緊,手臂青筋暴突!
這個靈位正是許淮葉,白澤見到陸岩的表情,眉毛一挑,暗道:
“有戲!”
果然,陸岩稍稍平複下心情道:
“許淮葉死了?”
他轉過身盯著郎士衝,後者一臉悲憤的模樣,失魂落魄的點點頭。陸岩再次轉過頭看著許淮葉的靈位,片刻後咬著牙道:
“師弟,沒想到你竟然先離我而去!讓師兄好難受,難受為何沒有親手殺了你!”
最後一句,幾乎是怒吼而出。
他周身散發出暴虐的氣息,聚元八階的氣息毫不保留的釋放出來,將周圍的人逼退了數丈。
白澤距離他將近七八丈的距離,依然感受到強勁的衝擊。
此刻大廳內安靜無比,郎士衝盯著陸岩道:
“逝者為大,還望陸先生能尊重下許老弟!”
聞言,陸岩突然笑出聲來,他轉過頭,雙目赤紅的看了一眼郎士衝道:
“尊重?之前他與那個老東西何曾尊重過我?那老不死的將所有的好東西全給他,而我什麼也沒有!”
說完,他一把抓起許淮葉靈位前麵的骨灰罐,雙手因為用力過度而輕輕地發顫,他低聲道:
“為什麼,我到現在都不能理解,我哪一點比不上你,為何那老東西對你照顧有加,而對我冷冰冰的?”
一旁北冥幫的弟子似乎覺察到不妥,其中一人向前似乎想勸阻陸岩,卻不料被陸岩怒吼一聲道:
“滾!”
隨手一揮,將北冥幫弟子掀飛,撞碎了大廳的一片桌椅。那人艱難的站起身來,連吐了幾口鮮血,才驚恐的退到一邊。
而其他想要勸阻的幾人麵麵相覷,便沒有了動作。
白澤見狀忍不住咂舌,這未免也太厲害了吧。那名修士氣息渾厚,雖然比不上陸岩,可差不太多。
陸岩隻是隨手一揮便將那名修士掀飛出去,他的實力到底有多高!
郎士衝眸中也是閃過忌憚之色,雖然之前他與陸岩交手,對方並沒有把自己怎樣,可他也知道,對方根本沒用全力,多是試探而已。
如今見他輕描淡寫的擊傷一名聚元六階修士,郎士衝自問自己沒有辦法輕易做到。
或許是陸岩力氣太大,在掀飛了那名修士後,骨灰罐上已經出現了細密的裂紋。若是在繼續施加壓力,隻怕頃刻間機會破碎。
陸岩眼睛赤紅,一股難以壓製的怒意從心底不斷竄起,握著骨灰罐的手稍稍一使勁。
“砰!”
骨灰罐化為一團碎片,紛紛揚揚的散落在地上。
然而他卻沒有注意到,在骨灰罐破碎的瞬間,一小捧粉塵般的藥粉散開沾染在他的手上。
白澤眼睛一眯,嘴角露出一抹不易覺察的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