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事情,白澤非常容易想清楚,可對於夏侯來說,似乎有些鑽牛角尖,他總是理解不了為什麼要發生戰爭。
但是在這戰爭中自己又什麼也做不了,所以他自己又非常的苦惱。
白澤不禁感歎,終於見識到木族的如何愛好和平,這種對和平的偏執甚至白澤有些不太理解。
或許是因為兩個種族之間想法差異太大的緣故,白澤也隻能報以尊重。
就在夏侯臨走之前,他突然一拍腦袋,似乎想起了什麼,他轉過身來對白澤說道:
“你看我都忘了來找白先生的真正目的了,是這樣的……”
原來,在這之前木族接待了一批人類,他們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當時木族之王還在領地內,並且他們之間與木族之王做了一個交易。
至於這個交易是什麼,夏侯並不清楚。
但是他對此事也並沒有太過當回事,畢竟這件事情還輪不到他來管。作為木族的守衛,他的主要職責就是保護木族領地,不讓領地受到侵害。
然而,就在那批修士離開不久,木族之王也因為要事突然帶領骨幹離開了領地。所以木族領地中基本隻剩下普通的木族修士,還有部分的守衛。
可沒過幾天,就有大批人類修士襲擊了木族領地,雖然木族擋住了這次的突然襲擊,卻依然有不小的損失。
隻是這次的襲擊太過倉促他們也並不知道具體原因,但夏侯總覺得這次的襲擊與上次的那群修士有關。
但是他一直苦於沒有證據,隻能加強領地的巡邏防止人類修士再來襲擊。
也正是因為如此,前段時間白澤來到木族領地之後,才會被夏侯阻擋在外。
聽到這裏,白澤還是有些慶幸,如果是其他妖族,隻怕白澤剛一出現就會被擒拿,然後受到嚴厲的拷問。
夏侯繼續道:
“這幾日的時間,我發現周圍又出現了不少人類修士,期初我還以為是路過的修士。不過為了預防萬一,我又加強了巡邏頻次。
可就在最近一次巡邏之中,發現了一位形跡非常可疑的修士,不得已之下我們將他拿下。隻是我也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襲擊領地的修士。
所以,我想讓白先生去看看,是否認識這個修士。”
白澤一怔,他有些疑惑道:
“夏兄,我的確是人類修士不假,可也並非認識全部的人類修士。這地下修士少說也得上萬,我才不過煉體境界,如何認識那麼多的修士。”
夏侯聞言也有些尷尬,他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我知道這事情與白先生認識這位修士的可能性極小,隻是我們木族對於你們修士來說看誰幾乎都是一個模樣,所以希望白先生能夠幫下忙!”
白澤這才恍然,其實不止木族看人類都是一個樣,其實白澤看木族也是一樣,除了性別區分就是高低胖瘦之分,至於看臉,白澤是斷然認不出誰是誰。
不過他可以憑借散發出的氣息來判斷來人是否是自己熟悉的人。
白澤答應夏侯去看看那位人類修士,夏侯在前麵引路,
一路上白澤也了解到自從木族之王離開之後沒有歸來,收到排擠,再搬到地下木族就開始沒落,一直到現在有不少木族之人受不了地下生活而選擇了離開。
對於木族的這種遭遇,白澤也不好說什麼,隻能安慰夏侯戰爭總會結束,到時候你們也會再次回到地上。
隻是他卻淡淡的一笑,更多的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