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潛從那人的儲物戒指中,找到了那禦舟訣,乃是一種極為簡單的法術,看了幾遍,雲潛便牢記在心,一行人上了辟邪舟,雲潛立在船頭,不久之後,便到了岸上。
前方,一座城池甚是宏偉,上書“寒月城”三字,比雲木城不知大了多少。
他們進城之後,便直奔那傳送陣而去。那守護傳送陣的弟子見了三人,一臉傲慢,說是今日傳送陣壞了,無法使用。
雲潛豈會不知道他們打的什麼算盤,無非是想多要點靈晶罷了。
但是慕雲菲實在不想和他們糾纏,將手一番,手中便出現了一塊令牌,通體紫色,上麵布有祥雲紋路,兩個古老的字體,正是紫霞二字。
“你們寒月城,好大的膽子!”令牌在手,慕雲菲一聲大喝,那侍衛見之,慌忙跪下。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頂撞了上宗使者,實在是罪該萬死,還請上使恕罪。”
“還愣著幹什麼,快快開啟傳送陣!”那人扭頭,對著下屬一陣大喝。
看著這一幕,雲潛頓時一笑,轉眼間,他們便踏入了傳送陣,玄光大作之下,便失去了身影,那侍衛見此,方才敢擦擦頭上的虛汗。
半個時辰之後,一座高大的山門前,雲潛一行人出現,踏上山門,雲潛便覺一股濃鬱的靈氣撲麵而來,見識慕雲菲,紫霞宗弟子紛紛行禮,同時也在不斷地議論著雲潛,甚至有人說,雲潛乃是慕雲菲所選的駙馬。
不過雲潛並沒有理會那些,而是一路上看著紫霞宗的景色。
無數群山林立,如同利劍,直插青冥,山間多有奇異植株,靈氣襲人,更有雲霞環繞,美不勝收。
有的山上,有水流擊落,一條條瀑布,宛若九天銀河落下,又似白龍入海,氣勢雄渾。
在那無盡的雲霞深處,隱隱浮現著幾處山頭,就像是無盡雲海之中的仙島一樣,如夢如幻,宛若海市蜃樓。
此處當真是美不勝收,讓人有一種身臨仙境的感覺,十分舒暢。
雲潛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景象,一股震撼在心中升起。
“果然是一方大勢力,比其世俗之中的名山大川,不知好了多少倍。”
但是,金宇感覺很是無所謂,他乃是一族少主,不要說這一個紫霞宗,便是再大的勢力也見過。
仙鶴在雲端長唳不絕,靈鹿在山間跳躍奔走,還有眾多雲潛不曾見過的靈獸,不多時,他們便看到了一座山,山間有無盡紫色煙霞噴吐,山上一座大殿,威嚴盡顯。
“雲兄,這是我父親所在之處,紫霞上宮。”慕雲菲與雲潛說著,虛空之中便出現了一人。
這人身穿紫色流雲道袍,滿目威嚴,卻又不顯露一絲一毫的氣息,儼然一副世外高人之勢。
“高手,此人絕對是高手!”雲潛心中滿是震撼,那人眼神之中,不盡意見流露出來的氣勢,令人膽寒,雲潛感覺自己麵對的是一尊大山。
“爹爹!”就在這時,慕雲菲驚喜的叫了一聲,便衝向那中年人的懷裏。
此人,正是慕雲菲之父。紫霞宗宗主,慕千秋。
“哈哈哈,菲兒,你可算是回來了。”頃刻間,慕千秋威嚴之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溺愛之色。
“這兩個後生是?”慕千秋何等眼力,自然看出金宇來曆,知曉金毛犼一族的地位。
“晚輩雲潛,見過前輩。”
“金宇,曾聽家父提起過前輩。”
“哦,但不知令尊是……”
金宇未言,隻是眉心閃過一枚神秘的印記,慕千秋見之,臉色一變。
隨後,慕雲菲又說了這幾日的經曆,將自己預先被救之事說的甚是清楚。
慕千秋得知女兒允諾紫霞池之事,麵色微微一滯,卻也不曾有所表露,之後雲潛與金宇便離開了紫霞宮,被安排在了紫霞宗的迎客峰上,說是路途勞頓,歇息一番。
“菲兒,你怎麼這般不懂事,怎可輕易允諾紫霞池。”待雲潛金宇走後,慕千秋麵色頓時變了。
“可是當時情況十分危急,況且他二人麵臨重寶,也毫不動心,我隻能以紫霞池為報酬,並且立下了誓言。”慕雲菲低頭道。
“什麼?你還立下了誓言?唉……”
“罷了,那金宇乃是金毛犼一族的少主,我紫霞宗也不好失信於人。”
“那東西可曾得到?”慕千秋望著女兒,一臉凝重道。
“幸不辱命,可是,太上長老不幸隕落。”慕雲菲說著,一尊半尺高的玉瓶出現在手中。
“無妨,雖然我們損失了一尊命玄境的封侯高手,但是隻要有了這先天冰髓,為父就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突破法相皇者,也不是不可能,到時候,我便能壓製那些老東西,掌控大局。”大殿之中,隻剩下慕千秋父女二人,說著一些令人完全聽不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