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逃離紫霞宗(1 / 2)

隻是在瞬間,四周的景象驟變,他們已經在那紫霞宮之中,這是紫霞宗宗主慕千秋的住處。

大殿之上,慕千秋高高坐在他的宗主寶座之上,居高臨下,望著雲潛與金宇眼神,如同在看螻蟻。

慕雲菲立在一旁,也是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雲潛,仿佛要洞察雲潛所有的秘密。

“雲潛,如今你已經使用過我紫霞宗的聖池了,當為我紫霞宗弟子。”慕千秋語氣之中充滿不可抗拒的威嚴。

“哼,使用紫霞池。”雲潛聞言,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心中卻在冷笑。“要是讓你知道我不但使用過紫霞池,還抽幹了紫霞池的本源,不知是何想法。”

但是慕千秋顯然對自己的手段有著十足的信心,雲潛與金宇連道宮境都未曾達到,怎會明白他手段的玄奧,然而,他並沒有想到,雲潛乃是異數,或者說,雲潛身懷異數。

“你要知道,我紫霞宗的聖池,珍稀非常,隻有為紫霞宗立了大功的人才可以使用,隻要你交出身懷之絕學,壯大我紫霞宗,我不但會江紫霞池解封,讓你充分使用,還能破例收你為徒,到時候你的身份便高人一等!”慕千秋循循善誘,隻為得到雲潛的神通絕學。

然而雲潛豈會不知道,聞言,他隻是一聲冷笑:“慕宗主繼承了紫霞宗先輩的優良傳統……”雲潛一個勁的恭維著慕千秋。

在慕千秋點頭,深以為然,認為與去年已經答應交出絕學之時,雲潛突然話鋒一轉:“我本以為我雲潛愚蠢如豬,才遭了你父女二人的算計,可是現在我卻不這麼認為,因為慕宗主竟然將先前的伎倆再次用在我身上。”雲潛這話裏有話,拐著將紫霞宗祖祖輩輩都帶了進去。

紫霞宗這種出爾反爾的把戲算無遺策,定是祖上流傳,深入到骨子裏的無恥。

雲潛說自己如豬一般愚蠢,實則是再說,慕雲菲的狡猾,不能用人“知恩圖報”理念來衡量。

再者,若自己被算計是自己愚蠢如豬,那麼,慕千秋江出爾反爾的把戲再次施展,那便是比珠海愚蠢,便是豬狗不如。

雲潛的意思很明確,同樣的當她不會上第二次,哪怕對方開出的條件再豐厚,他也無動於衷,人不可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更何況,紫霞池,已經對雲潛沒有誘惑,而紫霞宗,慕千秋的弟子,雲潛更是反感。

慕千秋聞言,哪裏還能不沒明白,他方才是被雲潛耍了一遭,不過他這個人深沉的可怕,並沒有表現出憤怒來,隻是麵色有點冷。

“雲潛,看來你是執意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這時候,一直未曾說話的慕雲菲開了口,嘴角帶著一絲戲謔。

“不敢當,敬酒我雲潛自然會吃,隻是……恐怕你敬不出來!”雲潛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看了慕雲菲一眼。

“有什麼是我紫霞宗做不到的,你要什麼條件可以盡管提,隻要你交出自己的秘密,一切都好說。”慕雲菲也以為雲潛是那種十分貪心之人。

“哼。”聽到她這般說,在心中更加的鄙夷。

雲潛之所以說你敬不出來,那是因為敬酒乃是人的事,像他們這等背信棄義甚至是忘恩負義之徒,簡直禽獸不如,又談何敬酒?但是慕雲菲卻理解成了雲潛認為他們開出的條件不夠優厚。

慕千秋畢竟是一宗之主,豈會聽不出雲潛話中有話,當即冷冷開口:“雲潛,本宗勸你莫要好歹不分。”

“利誘不成,便來威逼麼?我原本可以分的清好歹,但是現在分不清了,或許我救人性命是為非作歹,忘恩負義便是積德行善,如此,我謝過二位。”雲潛這話,頓時讓慕雲菲臉上火辣辣的,就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樣。

確實,雲潛此言就是在打臉,原本知恩不報也就罷了,竟然還恩將仇報,大言不慚說好歹不分,若是慕千秋父女知好歹,明廉恥,又怎會做出這等事情?這就是所謂的正道,不過是將虛偽隱藏在大義之下罷了。

“雲潛,我知道你能說,但是本宗豈會與你一介黃口小兒爭論是非,我隻是奉勸你,看清楚當前的情況,尤其是你自己目前的處境!”慕千秋似乎有些不耐煩。

“慕千秋,枉我曾稱你一聲前輩,想不到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不過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不待雲潛說話,金宇便怒氣衝衝。“你紫霞宗不過是個二流門派,連一個法相境的皇者都沒有,也敢對我做下如此誅心之事!”

金宇現先是憤怒,之後便是威脅了。

慕千秋可以威脅雲潛,金宇又何嚐不能威脅慕千秋。

正如金宇所說,紫霞宗乃是二流宗派,修為最高者不過是紫海境王者,而金毛犼一族,法相境皇者不止一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