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一家極品親戚就頭疼,大伯夏宗義和大伯娘溫恬,真是名字跟人差了十萬八千裏,一吵架就罵原主賠錢貨,不幹活白吃白喝,家裏條件不好,全都算在夏小天和弟弟頭上,卻不想自己那個賭博在外,快要賠光家底的大哥夏諾齊。
二姑父沈東是上門女婿,二姑夏春娘從不幹活,仗著二姑父能幹,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一個女兒沈嬌嬌完全學了去,自以為美若天仙,才十二歲就會勾搭村裏小夥子了。
三姑父季離替人上工半路上被劫匪殺了,三姑夏秋娘帶著十三歲的小哥白吃白喝,還沒事指著夏小天和弟弟罵罵咧咧,是必要把夏小天和弟弟賣掉好給小哥找媳婦。
五叔夏宗紀和五嬸田瑤借著兩個孩子夏小婉和夏壯壯,總是搶夏小天和弟弟的吃食,說,夏小天和夏小安是姐姐和哥哥,給弟弟妹妹吃應該的,爺爺奶奶每次偷偷給夏小天和弟弟吃食,都被扒拉了去,渣都沒剩過。
想想這些夏小天就難過,原主都過得什麼日子,這都養成了唯唯諾諾的性子,要不是爺爺奶奶還有小弟,夏小天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到家推開門,看見二姑夏春娘正在奶奶門口磕瓜子,嘴裏巴拉巴拉數落著夏小安,賠錢貨,吃白食的東西,哼,早晚把你賣掉!
夏小天走過去一把拉起來夏小安,這是自己的弟弟一個麵黃肌瘦,瘦不拉幾的小男孩,看見夏小天一把撲過去,眼睛裏閃著光開心問道,姐姐你回來了?!可有給奶奶采到草藥?
夏小天點點頭,伸手摸摸弟弟的頭發,夏小安齜牙朝夏小天一笑。
夏春娘扁扁嘴,呸呸呸,又回來一個賠錢貨,抬頭看見夏小天手裏的草簍,呦呦呦,賤丫頭,這是得了草藥了,還得了什麼好吃的,來給二姑看看,夏春娘說著伸手就過去搶夏小天手裏的草簍,夏小天往邊上一閃,夏春娘撲了個空,顯然沒想到平時唯唯諾諾聽話的夏小天會閃開,惱怒的看著夏小天。
死丫頭,你還敢躲,討打是不是?!夏春娘氣急敗壞伸手就去拿院子裏的掃帚,夏小安嚇得一下跑到姐姐身後,
咳咳咳,奶奶的咳嗽聲從屋裏傳來,咳,夏春娘你想氣死我是不是!地裏活不做,在這跟小孩子搶東西,咳咳,我怎麼養了你這麼不省心的!
夏春娘一聽,瞪了一眼夏小天,那意思乖乖給我還能有這出,張口道,討好道,娘,我這不是怕小天出去才草藥太累了嘛,幫小天拿拿東西。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幹啥!咳,你那點小心思也就欺負那可憐的倆孩子,怎麼想的我能不知道!咳咳,你這是嫌我活的太久了是不!我怎麼就養了你這個不孝女!
娘,你也太偏心了些,沈嬌嬌也是你的外甥女,你怎麼有好吃的都偷偷給這倆孩子,什麼時候給過我們嬌嬌!
別以為我給的吃的去哪了我不知道!咳咳,要不是你們搶這倆孩子的吃食,我能偷給孩子吃的,反了,反了,你們一個個都不聽我的了,死了算了!怎麼養了你們這麼一群不孝的孩子,咳咳咳咳咳……
奶奶,夏小天和弟弟趕緊進屋,一個拍背一個倒水,奶奶,姓王,都叫夏王氏,夏王氏眼眶紅紅,伸手拉著夏小天和夏小安,難過的說到,奶奶沒用,沒照顧好你姐弟倆,奶奶對不起你的爹爹呀!奶奶要是去了你們倆可咋辦?說完眼淚就流下來了。
夏小天心疼的看著這個老人家說,奶奶,快別說了,你身體不好,我給你采了草藥,村裏陳大夫說,奶奶就是氣急攻心,加上風寒,等我跟弟弟煎了藥奶奶喝了就好了。
記憶裏,原主得風寒都是原主的爹夏宗清上山采藥煎給夏小天吃。夏小天便記著所吃的草藥的樣子,上山采了來。
夏宗清很孝順,有銀子就給夏小天爺爺奶奶,夏王氏和夏氏也比較關照夏小天和夏小安,導致一家人誰看他們都眼紅,照這個樣子下去,估計夏王氏夫婦死了他們分不到點啥了。
這些姑姑叔伯就開始壓迫欺負夏小天他們,自從也三個月錢夏宗清打獵未歸,他們更是和夥把夏宗清存著給夏小安上私塾的五兩銀子奪了去,美其名曰,五弟死了,這些錢得用來養這倆小的,不能白吃白喝了去。
給夏王氏喂了水,夏小天說,奶奶不用擔心,我長大了,我以後會照顧好弟弟的,就是因為他們都欺負我,奶奶你更應該早點好起來,給我撐腰啊,說完甜甜一笑。
夏王氏看著夏小天這樣更是難受,鼻子一酸,差點又流出眼淚來,心想,多好的的孩子,怎麼就沒了父母了,想想自己那個孝順的兒子,心底止不住的難過。
怕兩個孩子看著難受,夏王氏忍著沒掉下眼淚,摸著夏小天的頭說,天兒懂事了,長大了,奶奶看著開心。
夏小天看著夏王氏這個樣子,心裏也難受,重活一世,這種感覺真是又難過又開心,上一世自己確實自私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