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天拖了衣服往浴桶裏一伸手,不冷不熱剛剛好,看著浴桶裏漂浮的草藥,聽說得一天一夜,剛好睡一覺,便爬進浴桶裏靠著浴桶睡覺。

感覺渾身舒服,就像躺在棉花上一樣,慢慢的感覺開始熱了,越來越熱,就像架在火上燒,夏小天驚呼,差點從水裏蹦出來。

門口金豆豆聽見叫聲,朝裏麵嚷嚷,你以為就是泡澡呀,這可是洗經伐髓,不受點罪就能成功嗎?忍者點吧,別讓我看不起你啊。

心底暗想,也別死了,雖然不像個樣,好歹一千年了,跑出來個主人,別再折騰死了,金豆豆歎口氣。

木桶裏的夏小天正在煎熬著,什麼叫生不如死,這下可知道了,身體就好像被火燒,大火燒了,小火燒,是不是再過一會自己就變成了燒豬了?想想上輩子大火沒燒死自己,這輩子在浴桶裏泡死了,萬一到閻羅殿碰見前世的妹妹與老公,被知道泡澡泡死的估計得笑得活過來,不能讓賤人得意。

想著想著眼瞅著自己就要活不了了,這時候突然溫度降下來了,夏小天舒服的一激靈,我的天,好歹好了,緊接著溫度開始驟減,從秋天到了冬天,冬天到了深冬,額,不穿衣服的深冬,越來越冷越來越冷,手腳冰涼到四肢麻木,到毫無知覺,直到昏過去去,腦海裏依舊告訴自己撐過去,不為別的,自己死了,夏小安怎麼辦?自己可是他唯一的依靠了,不管上輩子如何,既然來了這裏就要好好活著,還要查出誰給自己下的毒。

越想越不能死,強撐著一絲念頭直到水溫再次正常,夏小天想到自己這算是活下來了。

還沒醒過來,就發現身體的水分開始流失,幹,缺水,就像一塊貧瘠的土地,幹的開裂,好像自己快被烤熟了,越來越幹,好像生命到了盡頭,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喝水!過了好久幾乎是意識也沒有了,恍恍惚惚的腦海裏必須活著的念頭。

終於,幹旱缺水的感覺再度平息,夏小天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估計差不多了吧,也不知道得多久了。

接著感覺身上像蟲子爬一樣渾身癢,就好像每個毛孔裏都有一個蟲子再爬,想用手抓,可是渾身沒有力氣,夏小天拚命咬著唇,嘴角的一絲絲疼讓她稍微冷靜一些。

時間慢慢流失,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如果有人在房間裏一定能夠看到,木桶裏漂浮著厚厚的汙漬,一股刺鼻的味道,包括夏小天身上還不斷冒出來少量的汙漬,看出洗經伐髓已經差不多了。

金豆豆悄悄進來一揮手,一桶新的靈泉水放在滿是汙漬的木桶前,又悄悄出去了。

這會蝕骨的癢已經過去了,夏小天喘口氣,不知道接下來是什麼?

門外,團子,我的小徒弟怎麼還沒出來?按理說不應該呀?!神農氏咂巴咂巴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