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當初原主跌落的小坡一直到捉螃蟹的山澗小溪,彎彎道道,終於,到了滿是栗蓬的大樹下。
夏小天看著滿地栗蓬咋舌,除了蛇,估計沒能靠近樹或者上樹的了。
抬頭,看見陽光穿過樹蔭,樹上隱約露出衣角的少年,犯了難。
神農氏催促著快救人,夏小天,惱怒,師傅,我又不是不救催什麼催,在催你自己去救,這麼著急,不知道得還以為你救我師娘呢!
你這徒弟,都到樹下了,你瞅啥呢?
你沒看見樹下都是栗蓬嗎?到處是刺,我也得過得去不是,我過去了也得能把他弄下來呀!
神農氏道,你不是修出靈根了,現在盤膝坐下,調動體內靈氣,彙到手上,使出風刃,把那些東西吹走。
夏小天照著神農氏說的一揮手呼的一下樹下的毛刺刺栗蓬都吹到了一旁,由於靈力掌握不好,栗蓬吹走了,大樹也嘩啦啦啦作響,樹葉嘩嘩落下來,連同樹上的人也吧嗒掉了下來。
嘎吱一聲,好似是斷了骨頭,夏小天看著掉一來的人趕緊跑過去,神農氏道,不忍直視,下手沒輕沒重的,哪有像你這麼笨的,空有一身本事卻使不出來。
而被摔下來的人,此時已經暈過去了,夜辰塵本來想借著玉簪溫養一下身體,雖說金豆子不見了,這暖玉傳說是從上古流傳下來,要不是母妃臨死這唯一的玉簪被族裏追了回去,自己也不必為了偷母親的異物被追殺到這深山老林差點喪命。
可誰知從哪跑來的野丫頭,夜辰塵以為又是來追殺她的,哪知道這麼厲害一揮手一陣大風吹過,自己直接從樹上掉下來,心想完了,直到掉下來是看見那雙清澈的眸子便瞬間心安,就好像有什麼力量讓自己放心。
還沒等細細探究,撲騰落地,骨頭咯吱一聲,夜辰塵疼暈了過去。
夏小天也不搭理神農氏,跑過去一摸鼻子還有氣,心裏舒坦了點。
這才打量起人,此人臉上都是血混著土還帶著樹葉,雖然閉著眼卻看出此人相貌實在不錯,高鼻梁,性感的嘴巴因為失血而蒼白,睫毛長而卷,好看的眉頭因為疼痛緊緊皺著。
一身上好的雲錦綢緞的墨色常服,夏小天不識貨,隻覺得料子更好,類似上次在布莊看的綢緞,卻要比那綢緞更要舒適。
咦?夏小天打量著少年的右手裏緊緊攥著的玉簪。忙跟神農氏問道,這就是你讓我救人的原因吧?
神農氏激動的說道,是,這就是我給你師娘刻的簪子。
夏小天忙伸手去掰,卻怎麼也掰不開,無奈鬆手,又問,那他失血這麼多按理應該能弄上點到空間裏吧?
神農氏有些傷神道,金豆已經不再簪子上了。
啊?!那簪子你還要不要?
神農氏道,先別拿,既然簪子在這,也就說他與簪子有些淵源,說不定通過他能找到金豆子!說著又有些激動。
夏小天翻白眼,難怪這麼上趕著救人,竟然是有圖謀。
神農氏見被拆穿了,嚴肅道,我這是要教你醫術,若不然哪有這等有病之人給你學習。
夏小天點點頭,這倒是,神農氏便開始教夏小天把脈。
伸手摸著少年右手脈搏,無奈,這個簪子握的實在太緊,隻好換成左手。
位置不對,一下一下跳的那個,好好感覺一下!神農氏一邊指揮一邊催促。
好半天才找道,夏小天一邊摸著脈一邊靜下心來感受,神農氏說道,脈搏微弱,失血過多,氣血兩虧,筋脈裏氣息紊亂,這應該是內力受損,前胸和後腰各有一刀,加上,被你從樹上揮下來摔斷的腿,這家夥能活著也多虧我這帶靈力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