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們先活動活動,熱熱身。”jack動了動身體,麵對著牆鏡。
“右手伸直,水平移至左側,左手手肘與上手臂完成直角,右手搭上去,掰~”
“好,對就是這樣。”
一節課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徐嬌寶練完後直接坐地上了。
覃淮合上習題和記舞蹈動作的小本子,拿過一旁座位上的布袋,走到徐嬌寶身邊扶著她站起來,由著她靠在身上,把水壺遞了過去。
“咕咚咕咚……”徐嬌寶大口大口的喝著水,一個沒拿穩水就從嘴巴流到了脖子上,弄濕了一大片,她也不在意繼續喝著。
“小小,累死我了。”
“休息一會兒回家。”覃淮看徐嬌寶這半死不活的樣子,扶著她坐在了椅子上。
覃淮就那麼幹坐著看著前麵,就著這嘈雜的聲音發著呆。
安安靜靜的兩人在這夥人裏顯得很是突兀。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他們。
來人不是別人,這是jack。
“你們待會兒怎麼回去?”
jack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比之同齡人,他沒有那麼浮躁,很有責任感。
對於自己這個帶著家屬來學習舞蹈的小學員,jack還是很關心的。
“坐公交車。”覃淮簡潔的說著,目光直視著前方,不敢看jack。
對於男性生物除了她爸覃軍國、幹爹徐懷裕外也隻有蘇舟,覃淮不害怕。
其他人對於覃淮而言都是張晉。這使她的神經非常的緊繃,時刻保持著警惕。
“需要我送你們嗎?”jack挑了挑眉看著眼前這個冷漠的小女孩。
“不用。”覃淮冷著臉,眼睛眨都不眨。
“那你們小心點。”jack並不是個喜歡用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覃淮拒絕了,他好心的再關心關心也就算了。
jack在跟覃淮的說話的時候,周圍就安靜下來了,那幾個十七八歲的姑娘、男孩勾肩搭背的靠在一起,好奇的盯著覃淮和徐嬌寶。
“小姑娘,你們叫什麼呀?”一個穿著一身黑的短發姑娘問道。
“……”覃淮還沒準備開口,徐嬌寶就嘴一張,禿嚕出去了:“我叫徐嬌寶,她叫覃淮。”
覃淮張了張嘴,沒說什麼。衣服呆呆的樣子,板著張臉,看起來怪嚴肅冷漠的。
“那你們幾歲了?”女生繼續問著。
徐嬌寶這會兒也休息夠了,興致勃勃的跟那姑娘聊的開心。
覃淮扯了扯她,沒反應。隻好等她把嘴裏的話說完,連忙開口道:“嬌寶我們該回家了。你作業還沒好呢!”
徐嬌寶瞬間從笑嗬嗬的變成了苦兮兮的。也顧不得與她的小姐姐和小哥哥們告別,拉著覃淮就跑。嘴裏直呼:“完蛋了!完蛋了!我還有一個默寫沒做呢!”
覃淮一下樓,心裏那種莫名其妙地的壓力就沒了。剛才那些人都盯著她們看,嚇得覃淮的小心髒極速的跳著。
徐嬌寶緊緊的拉著覃淮,看見一輛十一路停靠在站台,大聲的喊著:“等等!等等!”
許是運氣極佳,在公交車剛剛開了一點點的時候,徐嬌寶趕到了。司機師傅見狀,停下了車:“快點!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