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魅魔(1 / 3)

他叫白瀟羽,男,20歲,他是一個工地的包工頭。算起來今年是他在工地幹了的第五個年頭了,他沒有任何愛好,唯一的愛好就是喜歡看看黃書【注:此黃書非作者們想象中的黃書,這種書是用來查看搬遷事宜等等的】,看看祖上傳下來的符咒大全,這種書本來我是沒有想法去看的,隻有小時候喜歡看看書上的符,我小時候對這個很感興趣,因為上邊圈圈很多,就像是在畫畫一樣。

十六七歲那幾年我是不會翻閱這種書籍的,因為現在畢竟是一個科學的世界,我也被這種年頭深深的烙印,感覺書上寫的什麼鬼啊怪的很神,就像是那種怎麼說呢,反正主要意思就是無從查起,也很假。

十八歲那年他出來打工,最開始就想打打暑假工,找點兒零花錢,然後就返回學校去讀書。但是後來他發現,打暑假工反而比上學更好,就是後來他剛開始做工人的那個時候,隻要包工頭一找到可以承包的工地,他們就可以幹上幾個月,每個月的酬勞也挺豐富,估計也就是一個月五六千的樣子。

當時他還在那個包工頭的手下幹活,包工頭很幽默風趣,喜歡和大家一起玩,一起喝酒抽煙,小打小鬧的,沒有一點兒架子,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吝嗇,雖然每次喝酒什麼的都是大家一起出錢,但是對於他,卻要他們去勸包工頭,而且還要很久,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們的感情。

雖然包工頭吝嗇,但是大家喝酒都喜歡叫上他,畢竟這樣對我們也有利,如果關係拉好了,到時候分錢的時候他們就可以多得一點,(每做一個工程,我們都是四六分成,其中一個四那是包工頭的那部分,六就是他們的那部分,因為這都是大家一起決定的,所以也沒有人埋怨。)我們這個工程隊有很多人,估計是一百人。

那天,他們承包了一個大工程,在江州市,老板也很大方,有五十萬的酬勞,預付二十五萬,事後結清尾款。酬勞豐富,當然任務也重。他們這一百人的工作就是做一個很大的別墅,估計有一百來個平方,這個工程量很大,好在他們人手足夠。老板還說,這個工程必須在年前完工,現在是三四月份,他想應該也夠了,甚至於還有多的時間。

春去秋來轉眼已經是九月份了,秋風瑟瑟,讓人感覺到了秋的涼意。前邊的那段日子裏,包工頭和工程隊的大夥兒都是邊做邊玩,工程已經完了一半了,為了讓工程哈盡快完成,他們也不想過年回不了家。所以最近的幾個月裏都得趕緊做完。

這天,包工頭手機拿著平麵圖東指指西指指,他們依然拚死拚活的幹著,累得滿頭大汗,忙不過來的時候,包工頭也會下來幫幫忙。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別墅的樣子初成,看著那些手腳架,以及手腳架包裹的樓房,心中欣喜若狂。

可是,事不如人意,這個時候偏偏出了問題,一個同事搬著鋼管放到這棟別墅的頂上,方便搭新的腳手架,那小子可能也是累壞了,這棟樓雖然沒有百層樓那麼高,但是也不矮,估計也就二十來米。他把肩上扛著的鋼管順勢一扔,揉了揉肩膀,罵了一句娘,就從包裏摸出煙點上了。

事情就是這麼的巧,下邊也有一個人出來了,我看了一眼好像也有點兒印象,好像叫吳什麼來著,我也懶得去想。那小子從樓裏走了出來,這小子平時就是不走尋常路,從窗戶裏邊翻了出來,剛剛出來,就摸出煙來點上,嘴裏邊還在嘟囔著什麼。

鋼管插在地上,還帶有鮮紅的血液,血液順著鋼管留在地上,地麵被染紅了一大片。發現他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第一天的晚上他們還是照樣去平常去的酒吧喝酒,調戲一下妹子。

有一個同事問:“今天怎麼沒有看到吳?”

很快就有一個最快的同事說:“他可能和女朋友約炮去了!”這句話惹得大家哈哈大笑,因為問的那個同事還是孤身一人,這樣說就是調戲他的那種感覺,不過他也適應了,他們說這種話的時候他連臉都不紅一下,想開始的時候他還要死要活的說要和某某某拚命之類的話。

第二天,一個同事發現吳像個植物人一樣插在地上發出了大叫聲,吳嘴裏叼著煙,手機拿著打火機,還保持點煙的姿勢,吳的頭因為被鋼管貫穿的緣故,頭頂天靈蓋的位置有著不少的破損,腦花已經被鋼管震成了腦漿,順著整個麵部流了下來。

襠部還有些些許的腸子被帶了出來,可能由於連著幾天的晴天,腸子的皮已經黏在了鋼管上。吳的眼睛還是睜著的,看著煞是瘮人。剛才發現吳的那位同事,已經嚇得大小便失禁,並且還暈了過去,有人扶著他去休息。

包工頭感到現場,扒開層層包裹的人群,到了現場。他看到現場的時候已經完全說不出話,整個人楞在了原地。旁邊的一個同事拍了拍他,道:“孫頭兒,別發楞,趕快打電話啊!”孫頭兒完全沒有感覺到,整個人還在迷茫之中。

有同事說要打耳光,大家都對視了幾眼,可是沒有人敢上前去給孫頭兒兩耳光。他陷入了沉思,心想:怎麼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呢?今天這個事情必須解決。他可能是想通了,剛反應過來,我就看見一個人現在孫頭兒跟前,大家夥兒都在數一二三。那人做了幾下動作始終沒敢下手。

他三兩步走了過去,一把推開那人,狠狠地給了孫頭兒兩個響亮的耳光。孫頭兒有了反應,他又是兩耳光,這下子他完全清醒了。

“白瀟羽,你小子打老子耳光做什麼?”我沒有說話,指了指吳的屍體,又指了指孫頭兒,孫頭兒似乎想起了什麼,趕緊摸出手機,打了110。警察很快就來了,他不得不說這個地方的警察效率很高,警察來了就是一副官腔:“讓開讓開,警察辦案!”就連我們這些當事人都被退出遠遠的警戒線之外。由於警察的到來,很快就引來了一大群『觀眾』,無可置疑,這些人都是來看戲的。

警察在哪裏用個相機“哢嚓哢嚓”的拍來拍去。過了半個小時候,似乎才發現我們這群當事人的存在,那個警察摸出了一個htc打了一個電話,五分鍾之後就有一大群警察把我們這群人帶走了,之所以來這麼大一群的警察那是因為怕他們拒捕,什麼拒捕?其實是把我們帶去警察局錄口供而已。

每一個人就有一個警察看管,也許是怕我們串供。但是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又何必害怕呢?最後一個人一個人的帶入了警察局裏邊錄完了口供(因為百多人,警察局太小了裝不下去,而其他的警察是從江州總局調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