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魅魔三(1 / 3)

付出了多少的汗水?贏來的卻不是放鬆。

付出了多少的努力?贏來的卻不是成功。

付出了多少的精力?贏來的卻不是名譽。

付出了多少的時間?贏來的卻不是享受。

付出了多少的喜悅?可贏來的卻是悲劇。

---題記

正文:

這裏總是一副星光滿天的景象,沒有白天,隻有黑夜,但是所有人的作息時間還是不會改變,這裏……很浪漫,就是一個讓人約會的地方。

也許起初他還沒有明白過來這是什麼意思,突然他的腦袋中有閃電一劃而過:“慘……慘了……這下子……”他衣服差不多穿完了,他就站起來,準備看看她怎麼樣了。他看她捂著小腹彎著腰站了起來,一不小心就要往前撞去,他心道不好,連忙扶住她。

他扶她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然後就整理了一下床單,果不其然,他整個人一下子楞在哪裏,反應過來之後他趕緊把床單整理好,走到她身邊,盡量溫柔的說:“我……會對你負責的!”她隻是捂著小腹,吸涼氣,沒有回答。

他把她抱了起來,沿著之前來的那條路,他本來也不知道能不能出去,不過好像剛剛有人出去了,所以那裏有一個綠色的光門,他急忙抱著上官蘭出去。這一刻,他沒有之前那種害怕的感覺,他知道我現在要擔當起來,不能表現出懦弱。

他出來還是老樣子,他沒有拖延時間,直接打車去江州市西城區陽光大道23號,他抱著上官蘭跑到我的宿舍,宿舍裏沒有人,估計他們都去上工了,他就幹脆把上官蘭放到他的寢室,去廚房熱了一碗熱湯。

他把湯端去給上官蘭喝了之後,發現這裏有兩個竊聽器,有一個是他買的,那個牌子我認識,另一個是一串英文字母,應該不是他買的,不過那又是誰買的呢?他把兩個竊聽器收了起來,然後去寢室讓上官蘭自己在房間裏休息,如果悶了可以去客廳看電視,陽台吹吹風。

他就匆匆忙忙的去了工地,他們一定都在工地上趕工程,他幾乎是分分鍾趕到了工地。

工程已經完成了,可是工地上……空無一人。

他就納悶兒了,這人都到哪裏去了?他又趕回宿舍,宿舍裏除了我他和上官蘭,同樣是空無一人。上官蘭倒是好多了,坐在他的身旁,靜靜的看著電視。

他對她這種表現感覺很驚訝:“你不恨我嗎?”

“都到了這種地步了,還有什麼恨與不恨的,我隻需要知道我現在是你的人了。”

他心道:臥槽,這他媽什麼節奏?他們一群人都消失不見了,現在就剩我們兩人。我也不知道她的心裏在想什麼,我就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dont stop moving…………”

“誰會在這個時候來電話?”他感覺很疑惑。

“喂?”

“白老大!!是你嗎?你在哪裏?”那邊的聲音很急促,好像剛剛做了劇烈的運動一樣,號碼顯示是公共電話打過來的。

“我是………你是………”

“我狗剩啊!我現在在連州,有一個人在追我,我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你現在在哪裏?”

“其他人呢?我在宿舍,膠州在哪裏?我馬上過去!”

“其他人不知道,膠州在………”“噗嗤……”那邊傳過來一陣皮球破損漏氣的聲音,然後就是電話被摔的聲音。

“狗剩?狗剩?狗剩??”他意識到不妙,一聲比一聲大的喊道。對麵沒有回答,就傳來呼啦呼啦的聲音,然後就是一陣忙音,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驚恐。

“蘭兒,這兒很危險,要不現在送你回家好嗎?事情過後我就去接你!”她死活不肯回家,說要在我身邊,無論如何也不肯走,他說了此行的危險以及可能發生的情況,他還是不肯走。

他也覺得算了,也許送她回去更危險呢?他要和他一起去就一起吧。雖然他覺得她回家會更安全,但是留在他身邊那也不一定不安全,至少……他的心裏是這麼想的,就是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算了,懶得去管這麼多了,她想要留在我身邊那就留吧。

他做了2個小時的計程車來到江州市南城區汽車站,買了一張去膠州的車票,他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才中午12點鍾,這班去膠州的汽車是下午兩點鍾出發,到達膠州市西城區汽車站,他也就沒心慌。

他想到了到時候一到膠州就有可能受到歹徒的攔截,所以他也就去準備了準備,順帶也買了一把輕砍個一根迷你型甩棍放在背包裏,為了防止歹徒的突然襲擊,他也買了一把跳刀別在皮帶上。

他帶著上官蘭去附近一家叫做福客來的飯店吃了一點中午飯墊著,他想了各種可能性,於是為了防備汽車站檢查,他還特地買了一些不需要的東西來填充背包,例如什麼被子帳篷之類的,還換了一身服裝,偽裝成一個去旅遊或者說登山的遊客。

兩點鍾了,他提心吊膽的來到了汽車站,手心滿滿的都是汗水,生怕別人發現我帶了管製刀具。他最怕的就是汽車站有專門的檢查人員,出乎意料的,汽車站並沒想象中這麼的正規和嚴格,乘客隻需要把背包扔進汽車的後備箱,然後上車就可以了。

上車以後,他暗暗的吐了一口氣,心道:真是幸運,居然不用檢查行李什麼的。他找到座位坐了下來,他和上官蘭是挨著的,但是他卻在靠近中間那條走廊那一麵的。

車開動了,開始他沒有發覺,到了後來他才感覺到皮帶上裏的那把跳刀抵著他,他心想幸虧我給這玩意兒上了保險,不然指不準現在他的褲襠就在流血了,就算是不被傷到,那也會被鋒利的刀刃割破皮帶,你說在汽車上突然褲子掉了下來,這是多尷尬。

又隔了一會兒,他感覺那把跳刀把他抵得生疼,他很想把它拿出來放到褲兜裏,但是他感覺我很不幸運,恰巧把刀放到了他的左手麵,而他的座位卻是在中間那條走廊的右側,這讓他沒辦法取出跳刀,隻能讓它頂。

3小時後我們到了膠州,現在已經是傍晚六點鍾了,他去附近找賓館,找來找去終於在膠州市西大街濱江路找到了一家名叫濱江賓館的。他帶著上官蘭來這裏來了一間房,本來他打算開兩間房,可是上官蘭毫不猶豫的說不行,說什麼她害怕之類的話,他也沒說什麼,就隻來了一間房。

“給,先生,您的房卡,124號房。”

“好,謝謝。”他帶著上官蘭走到了走廊上,她才說道:“124號,真是的。”“怎麼了?有問題?”她就說:“沒什麼,隻不過124,一耳屎,不太好而已。”

到了房間,他坐在旁邊也沒什麼可以做的,就在玩手機,她則是打開電視機看電視,他在正在和別人在企鵝號上吹牛,她就激動的拍了拍他。他煩躁的拍開她的手,過了一會兒她拍他的頻率越來越高了,他正準備責備她打擾了他,可是卻被電視新聞吸引了去。

“特別報道,今天中午十一點半,有一具男性屍體出現在了膠州市主城區遊樂園旁邊的公共電話中,據此人所攜帶證件證明此人名叫韓盛,19歲,法醫鑒定為他殺,目前警方已經介入調查………”他一下子懵了,電視機裏邊還不斷出現屍體以及警方的畫麵,看到這個畫麵,他感覺眼睛裏有什麼東西想要出來,他忍不住回想那些他和自己在一起的畫麵,剛開始他還以為是追殺他的人來了,他扔了電話跑了,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