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瀟羽沒有在理會理頭兒,畢竟隻是認識,沒有必要這樣就為了別人而喪失性命。從各方麵而言,這都是不值得的,畢竟隻是認識而已,也不是什麼要緊的兄弟。
回到宿舍,白瀟羽一閉上眼都是剛才被喪屍追趕的的情節,他捏了捏鼻梁,做了一個深呼吸。總覺得心裏莫名其妙的很煩躁。他胡亂的抓了抓頭發,本來一絲不苟的發型,被抓的亂糟糟的,看上去就像一個雞窩。
他點了一支煙,用力的抽了兩口,然後就在煙灰缸裏煩躁而又不耐的用力把煙頭弄息。躺在沙發上想了想,絕對不能夠把剛才那些晦氣的東西帶回來,就去澡堂子衝了個涼。
澡堂裏邊雲霧繚繞,看不清裏邊的東西,隻能夠聽見嘩啦嘩啦的水聲,然後就是噗嗒噗嗒的聲音,明顯是什麼東西砸到了水裏邊,兩分鍾後,白瀟羽出了澡堂,眼睫毛濕濕的,也不知道是淋浴而打濕的還是哭的。
洗完了澡,他又去旁邊的攤位上買了四箱啤酒,錢都付過之後,他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能夠一個人提到宿舍,雖然僅僅是四十米的路程,但是他覺得真的很遠。而攤位上現在也隻有一個人,無法幫他把啤酒提到宿舍。
雖然可以分兩次或者四次提到宿舍門口,但是他覺得這樣分明就是小題大作,而且還很累,他現在根本就沒有這個心情,他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就坐在雜貨店門口的椅子上。
夜,已經深了,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二十幾了,還有三十多分鍾就到了十二點,也就是午夜的正點,雖然現在也是午夜,鬼物通常都是這個時候出來,他也沒搞懂鬼怪什麼的為什麼大半夜的出來。
夜色朦朧,燈火闌珊,君坐雜貨店邊。
約摸四分鍾後,來了一個人,坐在了白瀟羽的旁邊,拿出一盒煙,給了白瀟羽一支,自己點了一支煙,空空的煙盒就像破布娃娃一般,在空中做著自由落體運動。
“老大,何必呢?我們回去睡覺吧!”沒錯,這個人正是楊子,楊子覺得在這件事情上根本沒有必要去糾結這麼多,況且還是一群隻是生意上有點兒交集的人。
“喔?是嘛?”白瀟羽深深的把一口煙霧吸進了肺裏,然後胸口起伏,吐出兩個眼圈。
“沒錯吧,畢竟我們隻是認識,隻是生意上的夥伴,並不是兄弟啊!”白瀟羽或許已經知道楊子隻是在勸自己,也沒有去反駁。
“喔…這樣啊,那就幫我來把那些酒搬回去吧!”白瀟羽指了指放在雜貨店門口的那四箱啤酒。
“老大。你不是開玩笑吧,兩個人……怎麼可能將思想啤酒搬回宿舍?”楊子的首要反應就是不可能。
“什麼兩個人?是三個人!”白瀟羽又指了指了正在招呼半夜來買東西的店員,楊子隻是點點頭,就沒有說什麼了。
一支煙很快的,就燃到了煙嘴,白瀟羽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煙灰,道:“走吧!”楊子點了點頭,不過白瀟羽仿佛又想起了什麼,就走進店裏邊,又買了兩大包東西。
不去買東西還沒發現,什麼時候已經多出了一個店員,估計這個時候應該是準備換班吧,畢竟老板是有償的邀請這些家夥來工作的。
剛好,白瀟羽出來,發現剛才還在和客人說什麼的店員已經下班了,被楊子喊住了,白瀟羽點了點頭,意思是幹的不錯。
夜色朦朧而又充滿著燈紅酒綠的街道上,三個人提著四箱啤酒,氣喘籲籲的走著。(肯定有人要問是怎樣提著走的,其實是這樣,白瀟羽將買的那些東西放在啤酒箱上,然後店員和楊子將兩箱啤酒橫放,然後另外兩箱啤酒縱向放置在啤酒上。)幾個人換來換去的提著啤酒箱前進。
剛開始,那個店員還不願意,楊子好說歹說,店員就是不願意。直到後來,店員說一百塊,我就幫你們提啤酒箱,不過楊子不樂意了,說:一百塊錢,你敲詐呢!最後兩人一番爭執,終於以六十塊錢的價格定了下來。
店員也是直到現在才發現這四十米真是煎熬,兩個人提四箱啤酒,而且楊子這家夥還不允許店員休息,說是什麼,我是有償讓你幫我幹活兒的,況且隻有四十米,你不準休息,然後白瀟羽和楊子換來換去的提啤酒箱,店員氣的一路上直說我不幹了。
楊子這家夥真心沒良心,就道:你若是不幹了,那就把六十塊錢還給我,店員不幹。楊子卻又道:現在反正你也累壞了,而且你收了我錢,如果你不還,那麼現在我們兩個人把你拖到旁邊幹你,就算是打死了,也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