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是中午時分,看上去好像還挺早,白瀟羽吩咐大夥兒把東西準備好,然後就去吃午飯。白瀟羽還是來到西城區的那個香噴噴飯店,雖然名字很老土,但是不得不說飯菜的味道那可是一等一的。
走進飯店,劉老板已經很熟悉大家了,不會像那次一樣在鬧笑話。兄弟們每個人都點了好幾樣猜,說是什麼明天就要幹活了,今天必須把自己的肚子填飽先,還說什麼隻有自己的肚子滿足了,那才有力氣幹活兒之類的。
白瀟羽摸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楊子問打給誰的,白瀟羽說沒誰,就是一個老熟人,找他有點事兒,楊子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什麼,就又去招呼大家吃好喝好。隻有什麼吃好了喝好了才有力氣去幹活兒。
白瀟羽苦笑著看了看楊子,他拿這個死黨也沒有辦法,因為平時就是很瘋的那種,現在這種時刻也很瘋那是很正常的,如果某一天楊子都不表現的這麼瘋了,那麼不是他有什麼事情就是有大事發生了。
楊子那一副倔脾氣也是在江州市工程隊中出了名的,有幾次和別的工程隊一起喝酒,楊子非要拉著別人說是什麼不醉不歸,最後每人喝一杯酒,都說是敬楊子。其實那是特地灌醉楊子,楊子醉了之後嘴裏還嘟囔著我沒醉,服務員,再來一箱啤酒之類的話。
今天這個事情現在白瀟羽還沒有和兄弟們說危險性,因為他不確定這是不是和兄弟們的最後一次喝酒,所以就讓他們瘋,幹脆自己也和他們一起瘋,這樣反而促進了兄弟情義,有過了一直想要過得那把癮。
“兄弟們,大家都吃好嘞,明天去幹活了,盡管又得回來之後才能瘋了,但是!!”白瀟羽頓了頓,然後道:“今天我們必須把癮先過了!然後才能夠好好的幹活,你們說是不是?啊?!!大聲的回答。不然我聽不到!!”
“是!!”一百多個人的聲音震得整個大廳嗡嗡作響,還有回音。
“白老大今天難得和兄弟們一起瘋,我們是不是該喝一杯?!!”楊子這小子又開始瞎起哄。
“是!!”兄弟們這麼熱情,白瀟羽也不好意思拒絕,就道:“來,兄弟們,幹杯!”白瀟羽喝完酒之後閉上眼睛砸吧砸吧了嘴,然後又道:“雖然今兒個兄弟們開心,但是別忘了我們該我了正事要做,千萬不能夠喝醉了!”
劉老板隻能夠站在旁邊笑著看這一群人,即使白瀟羽不說。其實兄弟們其實都心知肚明,畢竟待會兒還要趕路,不適宜喝醉了。
吃完飯之後就已經是下午兩點鍾了,他們漆始終記得白瀟羽說的話,不要一群人就走了。每三五幾個一起走,出去以後直接去機場,有人在那裏買好機票了,白瀟羽說自己有點事兒,最後走,然後楊子死皮賴臉的說要留下來,白瀟羽拿他沒辦法,隻得讓他留了下來。
半個多小時候,兄弟們都走的差不多了,白瀟羽才走出了飯館。剛剛走出飯館,就發現對麵有兩個人麵色不善的看著這裏,想必必定不懷好意,白瀟羽試著往前走了幾步,果然後邊的那兩人緊接著就走出了剛才待的那個飯館。
白瀟羽見測試的目的已經達到,便在路邊找了一個車,坐上車,白瀟羽讓司機先開慢點,然後看看後邊有沒有車跟著,如果有那就多繞幾圈,再去江州市南城區機場,白瀟羽猜到元始門會派人來監視他,隻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話說那天,就是高粱師兄弟,下山之後,正準備轉彎去商場買東西。誰知道正碰到下來的白瀟羽,兩人等白瀟羽走遠後,立馬上山去回報給元龍,元龍知道這件事情以後,就讓高粱師兄弟跟著白瀟羽。
誰知道剛剛下山,鬼知道白瀟羽坐車跑到哪兒去了,不過他們卻是知道白瀟羽宿舍的所在地,所以他們在第二天早上和白瀟羽坐了同一班航班,但是白瀟羽並沒有發現兩人,兩人也沒有發現白瀟羽和他們是同一班航班的。
兩人來到江州市以後,化了妝,就跑到白瀟羽宿舍門口的小飯店坐著吃飯,他們知道白瀟羽肯定忍不過明天。所以中午的時候恰好發現白瀟羽去找白月鳳,後來白瀟羽出來之後又回到宿舍,再去飯館這些行程兩人都形影不離的跟著。
可是兩人卻不知道白瀟羽早就猜到元始門會派人跟蹤他,早就設計好了一切,剛才白瀟羽在飯店打了的那個電話其實是打給白月鳳的,他讓白月鳳幫他把他兄弟的行李送到機場。然後順便買一下票,但是這件事情千萬不能告訴楊子,一旦告訴他,就營造不出剛才那種氣氛,就算是演的再逼真也會被識破,所以沒有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