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後的一下刻完了,白瀟羽和白月鳳都感覺這三者之間有著一定的聯係。但是感受不出來,感覺這三者冥冥之中就是一個類型的東西。
莫名的聯係就像莫名的危機感,你不知道他會什麼時候發作,就像一枚定時炸彈,你不知道它在哪裏,所以無法排除。
突然之間,三樣東西都開始震動,起初隻是細微的震動,江村長也沒有太過於在意,就說工作已經完成了,大家回去休息就好。
白瀟羽帶著屬於自己的那一批人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大家也就都散了,回到寢室白瀟羽和楊子他們又開始了花天酒地的生活。
楊子把下酒菜拿了出來,白月鳳剛才走的時候沒有和白瀟羽一起,好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也不知道去做什麼了。
當然白瀟羽也懶得去想這些沒有用的東西,這對於白瀟羽來說簡直就是無用的而且也是無聊的。
“老大,你怎麼了?”楊子舉著杯子,可能是看見白瀟羽握著酒杯,想和他碰杯,但是白瀟羽卻是冷著沒有動。
“喔。沒事兒。”白瀟羽,也看見了楊子舉著的被子,和他碰了一下,讓後自顧自的喝了起來,想必,這個時候應該沒有會出去了吧。
“反正馬上天就快亮了,開車的幾位兄弟喝幾口酒就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開車!”開車的幾位都說了一聲好,然後玩了一會兒就走了。
白瀟羽和楊子們正喝得起勁,突然白月鳳闖了進來,還大口大口的呼著氣,看上去好像有什麼急事兒。
白瀟羽看了看,愣了一下,又道:“白月鳳你慌慌張張的做什麼?來,過來喝口酒壓壓驚!”白月鳳拿起一瓶酒,就咕咚咕咚的猛灌了兩口。
“大姐!這可是白的啊,你竟然就這樣喝?”陳大彪震驚的看著白月鳳。白月鳳又拿起筷子呼啦呼啦的吃了幾口菜。
“怎麼樣?好些了嗎?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兒?”白瀟羽覺得白月鳳慌慌張張的肯定有事兒,這不像她平時的樣子。
“你過來……”白月鳳叫白瀟羽附耳過去,“剛才…就是那個地方……”
“啊!!”白瀟羽慘叫了一聲,在一看,耳朵哪兒竟然流出了血,這可不是一個好征兆,白月鳳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呢?又或者這個根本就不是白月鳳?
這個問題的確值得深思,白瀟羽用力的拍打的著白月鳳,就是希望他鬆口,剛才大家也都愣住了,幸虧楊子反應了過來,拿起棍子對著白月鳳後腦勺就是一棒。
“嘶……”白月鳳雖然鬆開了他的嘴,但是白瀟羽卻感覺疼痛無比,楊子趕緊吩咐陳大彪把白月鳳綁住,然後看了看白瀟羽的傷口。
幸好,沒有下狠心咬,不然耳朵早就被咬掉了。也幸虧楊子反應快,一下子打暈了白月鳳,不然真的這隻耳朵就不保了。
耳朵上的傷口有點兒嚴重,差點就被白月鳳咬斷了,幸好傷口處有一點兒皮肉連接著,楊子用酒給白瀟羽消了消毒,疼的白瀟羽嗷嗷叫。
楊子這小子也不知道去哪兒找來了繃帶,給白瀟羽給綁上了耳朵。
陳大彪已經將白月鳳綁在了靠背椅上,可能是由於白月鳳咬了白瀟羽的耳朵,所以楊子的態度也不怎麼好,直接用冷水把白月鳳潑醒了。
白月鳳醒來之後震驚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發現了自己被綁著,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掙紮,然後似乎發現了並不是被別人抓了起來。
他可能是看到了楊子,就喊道:“楊子,你把我抓起來幹什麼,快讓我見白瀟羽,此刻白瀟羽並不在這個屋子裏,而是已經到了門外。”
“見老大?見他做什麼?再說了剛才你才把他給咬傷了,你認為他會原諒你麼?”楊子冷笑著把鏡子拿給她照了照,她看到嘴角的血時,她才想起了什麼。
“不管怎麼樣,現在你先給我把白瀟羽找來,就算是把我綁著說話,那也沒關係!”楊子扭動著眉毛,最後也覺得白月鳳這樣也傷不了白瀟羽,就把白瀟羽叫了進來。
“老大,白月鳳說找你有事兒,聽他的口氣還挺急的,您要不要進去聽他說說?”楊子出來找到白瀟羽到,說的時候他還不停的扭動眉毛。
“要進去,畢竟人家救了我這麼多次,不管如何也得進去聽她說,否則這事兒說不過去!”白瀟羽說完衝楊子點了點頭就進去了。
白月鳳坐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著什麼,甚至於白瀟羽都已經進來了他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