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瀟羽率先降落到了地麵,別人也不知道怎麼的半天也沒能夠降落下去,主要還是平時沒有接觸過這方麵東西,其實白瀟羽也沒有接觸過。
正所謂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電視上的這麼多頻道有很多都在播協和,不想學會都學會了,這能夠有什麼辦法?
緊接著是楊子掉落了下來,楊子一點兒也不驚慌。看上去好像是練過的,不過楊子沒有白瀟羽這麼膽兒大,沒有白瀟羽低。
雖然話說沒有白瀟羽低,但是實際上也比白瀟羽高不了多少,主要是為了等白瀟羽。他一個人下去了心裏挺不放心白瀟羽的。
他是怕白瀟羽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不知道怎麼操作,但是白瀟羽表現出的勇氣和膽量已經征服了楊子。
這要是換做以前的白瀟羽,他肯定不敢這麼做,但是現在的白瀟羽也是經曆過了許多的磨難,那些磨難可都是命懸一線的那種。
這些事情讓白瀟羽懂得了珍惜自己的生命,在麵臨生與死的抉擇也更加果斷了,不像以前那樣優柔寡斷,像個女人一樣。
接著陳大彪也下來,但是白瀟羽離他們都有點兒遠,畢竟白瀟羽是最後一個跳的傘差不多相差了一公裏多的路。
一公裏其實並不遠,但是那是在公路上才敢這麼說,在這山坡裏邊。誰能夠說的清楚?一公裏路或許是直線距離,這麼遠誰能夠把握?
白瀟羽在草叢從繞來繞去,一下子用跑的。一下子用走的,一下子又用跳的,這樣主要是為了找捷徑。
就算是這樣,白瀟羽到楊子們那個位置的時候也差不多已經過了近半個小時了。這隻是說著不遠,其實正當走起來還是有段兒距離的。
“楊子,你們沒事兒吧?”白瀟羽拍了拍楊子的肩膀,楊子卻捏起拳頭砸了砸自己的新胸口,意思是好的很,完全沒問題。
再看看其他的兄弟們,就有些狼狽了,落地姿勢不雅觀也就算了,關鍵是把身上的那些傘摘下來都是一個很難的問題。
這個地方距離江州市也不知道有多遠,但是機長剛才說的是不遠了,這應該是真的吧,可能隻有幾十公裏吧,乘車也許一天一夜就到了。
這次航班的失事幸虧沒有出現人員傷亡,不然恐怕常江航空公司是要被虧慘的,畢竟一飛機也有不下幾百人呢!
每家人配幾萬百萬的,航空公司怎麼可能承受的起?況且到時候還要來找殘骸,那肯定是能夠找到的,隻要沿著航線找就是了。
如果像馬航一樣墜入了某個不知名的海域,或者難以找到的海域,那麼別說找到殘骸什麼的,不過沒人員傷亡那才是最好的。
“老大,那邊有個村子,剛才我在空中看的時候好像有一條公路,看上去好像有車行駛,應該能夠把我們送到江州市!”楊子道。
“村子?還有公路,在這種地方已經很難得了!!快!快!我們過去!”白瀟羽臉色一喜,看著兄弟們就朝著楊子所指的買個方向跑了去。
“楊子,你是不是搞錯了?難不成不是這個方向?”白瀟羽帶著兄弟們轉了兩三圈,竟然還是在原地繞圈兒,白瀟羽也是累的不行了,就坐了下來。
楊子沒我說話,“這個鬼地方真是的,書長得這麼高,根本看不到無法爬上頂!還怎麼找那個村子?”陳大彪罵罵咧咧的道。
白瀟羽白了一眼陳大彪,意思是你慌個屁,老子都不心慌。楊子走兩步,看了看周圍的情況,臉色嚴肅道:“我們可能是鬼打牆了!”
“鬼打牆?楊子,你要不要說的這麼邪乎?這兒可看不到什麼墳墓之類的東西啊!”陳大彪環視了一下四周,的確沒有這些東西。
“什麼?看不到墳墓?你以為要看到墳墓才會遇到鬼打牆?剛才就已經是傍晚時分了,有什麼東西也說不定,這種東西誰有說得清呢?”楊子攤了攤手。
“你還是不扯了,現在這兒如果已經是你說的鬼打牆,那麼現在該怎麼辦?”白瀟羽看了看楊子,希望他能夠有解決的辦法。
“辦法倒是有一個,但是不敢保證安全,就是我們在這兒睡上一晚上,這兒不是一個久留之地,我們這樣可能會有極大的危險。
關鍵是我們還要在這兒等待明天中午的太陽,意思的話就很明顯,這段時間我們都是危險的!如果要走我們注定隻能在原地打圈!是留是去,大家商量一下把!”
楊子的麵色凝重,白瀟羽知道這不是在開玩笑,晚上的這裏的確很危險,而且還要比我們所知道的危險上好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