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瀟羽也是學著司機那種吱嘎吱嘎的笑,然後又沙啞道:“這樣啊,那真是可惜了,我本來準備請你去做客呢!”
“哎……”司機歎了口氣,然後又道:“你們的家快到了,下去吧!”白瀟羽讓楊子等人率先下了車,自己最後下車。
白瀟羽一下車,車立即就開走了,車廂中……“剛才我為什麼沒有發現那個人有這麼重的陰氣?而且為什麼是剛剛下車了我才感應到?”
“難道……”司機那張滿是燒傷的臉上竟然露出了十分明顯的驚恐之色,然後就沒有在想什麼了,直接就自顧自的開車了。
………
走了近兩三公裏,白瀟羽遇到一輛計程車,用手攔住了,用手機編輯了幾個字:“你給你們其他的開計程車的兄弟打一個電話,就說有大買賣!”
那人看到白瀟羽用手機打字,就說道:“你是啞巴啊,為什麼不讓其他人來說呢?”白瀟羽又編輯了幾個字:我們全部都是,誰來都是一樣!那人看了這句話隻是喔了一聲,然後就打了電話。
開始的時候打了兩個電話竟然被人回絕了,說是大半夜的,哪兒來的大買賣?後來還是有兩三輛計程車來了。
這件事說到後來,其他那幾個先接到電話的聽了其他幾個人的炫耀,真是腸子都悔青了,心道:“自己為什麼當時沒有去?”
上車之後司機問去哪裏,白瀟羽編輯了幾個字:“去西城區陽光大道二十三號!”兩個小時之後,計程車到了陽光大道。
司機們看了看計費表道:“五百塊!”白瀟羽掏出六七張一百的毛爺爺給了他之後,他就笑眯眯的走了,後邊的人一個個的過來拿錢走人。
直到他們都走了之後,白瀟羽才道:“這些錢,你們待會兒要還給我!這是我幫你們開的!”白瀟羽雖然是笑著的,但是言辭之中有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勢。
“是,老大!”其他十個人就走進了宿舍裏麵,而剩下了楊子和陳大彪,白瀟羽看了一眼他們倆,道:“我們進去說!”
兩個人屁顛屁顛的跟著白瀟羽進了宿舍,進去之後白瀟羽到自己的寢室拿了一些東西,然後就出來了,看看他手裏的東西,就是一把刀。
楊子怒了,道:“白瀟羽,你這是打算殺人滅口啊!!”白瀟羽看了看楊子,鄙夷的道:“隻有你這種當過兵的家夥才做的出!”
白瀟羽嗤了一聲,然後找到主位,自己一屁股坐下去,順手在果盤中拿了一個蘋果,自顧自的削了起來。
楊子和陳大彪滿臉的不耐,過了一會兒白瀟羽的蘋果削完了,放到嘴裏咬了一口,然後用刀指著楊子和陳大彪道:“想問什麼你們說吧!”
楊子皺了皺眉頭,以前的白瀟羽可是不會用刀指著他們的,現在這個白瀟羽,根本不像白瀟羽,或者說;根本就不是白瀟羽。
“你到底是誰?”楊子問道,在楊子看來這個問題應該是很有水平的,現在的白瀟羽是一個不明身份的白瀟羽,是不是還很難說。
白瀟羽嗤了一聲,道:“我不是白瀟羽,那是誰?如果我不是白瀟羽,你是白瀟羽?還是陳大彪是白瀟羽?”
楊子看來很有水平,白瀟羽看來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的小菜,甚至於說你這個問題根本就沒有問道精髓。
“你說你是白瀟羽?”陳大彪問道,白瀟羽點了點頭,陳大彪也皺了皺眉頭,又道:“那……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怎料,白瀟羽把手裏的水果刀往玻璃做的桌子上一拍,道:“陳大彪,我看好你!你這話問到點子上了!”
陳大彪和楊子都被白瀟羽這個拍刀的動作嚇了一跳,兩人都站了起來,就差沒和白瀟羽動手了。
“你們這是做什麼?坐下!坐下!!聽我講!”白瀟羽伸出手,做了個讓他們坐下的動作,又道:“你們倆激動個啥?我又不會吃了你們!”白瀟羽白了一眼兩個人,仿佛是在責怪他們不明情況。
“你究竟想要說什麼?別老是做一些看上去情緒過激的動作,這樣會讓我們覺得你要幹架,何況以前的白瀟羽可不是這個樣子!”楊子眉頭已經多出了兩條褶子。
白瀟羽咬了一口蘋果,含糊不清得道:“我……”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這個時候宿舍外邊的防盜門應該已經反鎖了啊,那就是寢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