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平鎮是一個十分神秘的地方,這基本上對於九州大陸的人來說是家喻戶曉的。但是世人都隻能夠看到其表麵並不能觀其本質,東平鎮用普通九州大陸人的口來說就是一塊及其不詳之地,沒有人知道這是為什麼。
這也就是為什麼平常人都說東平鎮是一個鬼鎮,然而並沒有人真實的在東平鎮見過鬼,也有人說他去過東平鎮,說那裏什麼白天陰風陣陣,夜間百鬼橫行。
當然這些都隻是以訛傳訛罷了,因為那些隻不過都隻是到了外圍,感覺到一陣十分平常的風一吹過就說什麼陰風陣陣,夜裏幾棵樹在風的吹拂之下搖曳就是百鬼夜行,這隻是人們心裏的一種幻想罷了,簡而言之就是自己嚇自己。
第二天清晨,白瀟羽帶著昨晚夜裏就已經準備好東西的龍銀和陳大彪,打了一個車踏上了去往東平鎮的路。
“大哥…”白瀟羽沒有任何反應,陳大彪又叫了幾聲,白瀟羽仍然絲毫未動,他以為是昨夜白瀟羽太忙碌了一夜未睡的緣故,就想用手拍醒正在‘睡覺’的白瀟羽。
“聽著呢!”陳大彪被這突然的聲音嚇的身體一顫。
“那個…大哥,東平鎮真的有鬼嗎?”陳大彪不禁回想起往日經曆過的種種,額頭不經意之間冒出了冷汗,往日遇見的哪一個不是惡鬼?屢次都險些丟了小命兒,而且死去了這麼多的弟兄。
“不知道,我又沒有去過東平鎮,真麼會知道這種地方到底有沒有鬼?如果你問我有沒有人那我還是可以回答的。”白瀟羽睡眼惺忪的道。
“為什麼問你有沒有鬼你不知道,沒問你有沒有人你卻知道了?”白瀟羽沒有理會陳大彪了,然而龍銀和司機都是給了陳大彪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們都這樣看著我幹什麼?我臉上有花兒?還是我招惹你們了?”龍銀嗤笑道:“你怎麼比豬還要笨?”陳大彪欲反駁白瀟羽點了點頭說我也這麼覺得,陳大彪頓時感覺很無語。
“這不是很簡單的一個問題麼?很明顯啊,在別人的口中那裏是一塊不詳之地,而且又被冠以鬼鎮之名,所以就沒人咯。”龍銀聳了聳肩,好似嘲笑著陳大彪。
司機開著車在路上繞過去繞過來的到了一個類似於山寨的山門前停下了,這個山門類似於倭國神社的那種門,門上雕刻著很多的雲霧,霧中時不時的出現一些骷髏,這個時候,司機道:“好了,我就隻能送你們到這兒了…”
陳大彪提著東西下了車,龍銀也提著東西下了車,司機把車掉頭之後,對著白瀟羽道:”它,很快會來見你的,但是你千萬別說我告訴你的…”
“師傅可否問你一事?”司機看了看白瀟羽,“你是誰?”指了指白瀟羽身後可以媲美霾的霧然後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就開車自顧自的走了。無論陳大彪龍銀怎麼叫,那個司機仿佛都沒有聽見一樣,開著車消失在了一個拐角處。
現在明明是中午時分,天空卻顯得格外的陰沉,和門後的霧霾一樣給人帶來一種壓抑的心情。
白瀟羽走到門前撥弄了一下裏邊的黑霧,發現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就走了進去,陳大彪龍銀兩人緊隨其後,生怕一個不小心走丟了,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一個反應,畢竟這裏是一個充滿黑色類似霧霾的空間,一個人兩個人突然走丟,消失不見也是有可能的。
陳大彪揮了揮袖子,發現這些霧氣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貌似也沒有毒,畢竟現在進入了這裏都沒有出現中毒現象的話,這霧氣八成是沒有任何毒性的。
三個人走著走著,陳大彪發現好像有些不對勁兒,龍銀提著一大堆東西根本就沒有任何時間去想這些東西,現在是自顧不暇,哪有時間像陳大彪這樣悠閑的走路,陳大彪也隻懷疑有點兒不正常,看了看龍銀累的氣喘籲籲的,沒有任何異常的樣子就也沒在意。
又走了一會兒,陳大彪看龍銀都快累的不行了,就說:“龍銀,東西給我一些讓我幫你拿一點吧…”龍銀沒有任何反應,陳大彪停下腳步,發現龍銀和白瀟羽仍然是朝著前方走去,完全沒有注意到陳大彪說的話和他的動作。
陳大彪皺了皺眉頭,重新打量了一下周圍,看到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倒是龍銀和白瀟羽快要走的沒影兒了,這裏的可見範圍最多也就七八米,就已經是最大了,而且還隻能夠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