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嚴重毀容,和他在一個辦公室的那個老師被判定為極度精神分裂,被抓進了精神病院。
可是出了這麼嚴重的事兒。無論是學校還是警察竟然沒有一個人找過我,這讓我大為意外。
轉眼到了晚上放學,李伯陽已經帶著剩下的那幾個同學在校門口等我了,對於學校倉庫的那件事情我並沒有和他們多提,一路之上,我們相對無言來到了每日日報。
現在的這個點報社裏麵已經沒有幾個人了,隻留下了兩個值班兒的員工,一個長得比較清秀點兒的女編輯將我們帶到了辦公室裏。
“幾位同學你們來的正好,社長今天正好在報社裏麵加班兒沒走,不過你們找他什麼事兒啊?”
那個女編輯在詢問我們這些的時候還有幾絲警惕。
“姐姐,我們學校裏麵有一條重大的新聞需要當麵向社長披露。”
我故意的撒了一個謊,需要馬上把那個社長給引出來。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稍等我馬上就去叫社長。”
那個女編輯點了點頭微笑著走的出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這個女人的臉好像有些假,就像是帶了一個麵具一樣。
“靠,找一個社長還需要鎖門是怎麼的?”
李伯陽在旁邊嚷了一句,這個時候才發現辦公室的門已經讓那個女的從外麵鎖死了。
不對勁兒,我本能朝著門口走去可是眼前一黑,報社裏麵的燈齊生生的全都滅了。
“誰把燈給關了呀!”
楊磊顫抖著在我旁邊叫道,這個家夥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實際上就是一個熊包蛋。
我沒有理他而是在燈滅掉的那一瞬間,我就摸索著從裏麵把門給反鎖上了,就算外麵的鎖打開裏麵也是鎖死的。
“對不起剛才是報社裏麵的線路短路了,你們千萬不要緊張,把門打開吧我放你們出來!”
一個十分粗糙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原來是這樣啊,嚇死我了。”
李伯陽冷哼了一聲,就要摸索著去開門。
“等等,你先告訴我你是什麼人?”
我拉住了他皺著眉頭問道,現在我不能輕易的相信任何一個人,更何況外麵的那個人現在很危險。
“我是這個報社的社長啊,你們不是來找我的嗎,孩子們不要鬧了快把門打開吧。”
外麵傳來了一陣門鎖翻動的聲音,應該是有人急於想要把門給打開從外麵走進來。
“剛才那個編輯姐姐不是去找社長了嗎,那個編輯姐姐去哪兒了?”
我示意同學們都不要出聲,現在是非常時期,我現在不能相信任何一個人。
“同學你搞錯了吧,我們報社已經下班兒了。今天是我留在這裏值班兒,除了我之外我沒有留別的員工,剛才也沒有什麼女的編輯去找我啊!”
門外的那個男人十分驚訝的叫了一聲。
聽他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整個辦公室裏麵的氣氛完全壓抑了,他剛才說沒有女編輯就去找他,整個報社裏麵就隻剩下了她一個人,那剛才和我們談笑風生的那個女編輯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