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往來旺村出發了,那個地方就好像有瘟疫一般,一連問了幾個司機都把頭搖的像撥浪鼓,到最後還是雲浩珊出高價雇了一個黑車司機,帶我們前往來旺村。
這個村子裏麵好像永遠都是陰雲密布,遠遠的望上去就如同一個馬蜂窩,不過這一次我倒是看到的村口有一塊大石頭,上麵刻著兩個字絕戶。
“這個大石頭不知道是誰放上去的,好像村子出了火災之後,一夜之間就出現在了村口。”
雲浩珊拿出相機來對著那個大石頭拍了兩張照片兒。
“我們進去吧,要不然天越晚越麻煩。”
我心裏麵有些發寒,但還是鼓著勇氣進到了村子裏。
上一次我突然掉到了地下室裏麵,這件事情我還心有餘悸呢,再往前走的時候一直都警惕著生怕再次掉到什麼地方去。
“看來這個地方還有祠堂,他們村這個生態倒是挺原始的嘛?”
雲浩珊突然拉住了我往前麵指了指,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我也看到了在那個雜草中間埋著一座高大的祠堂,裏麵好像還放著數十個排位。
“我們進去看看!”
我拉著她走進了那個祠堂裏麵上,麵已經落滿了灰塵,當看到排位的時候我不由得傻在原地。
在離我最近的地方,一個牌位上赫然的寫著兩個大字。
“趙陽!”
“怎麼會這個樣子,我的排位怎麼會在這兒?”
我實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難不成我也是這個村子裏麵的人嗎,還是我早就已經死在這個地方了。
我順著我的排位一直往上看,頓時感覺到頭皮越來越麻了,那一排排的排位上麵寫的名字再熟悉不過了,全都是我同學的名字。
我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怪外界會對我們的生死看得如此的淡,原來我們在他們的眼中早就已經死去了好長時間了。
“怎麼會這樣,我的排位怎麼也會在這兒。”
雲浩珊不可置信的捧著一個排位,連連的搖著頭。
“別太緊張了,這是他故意弄出來的障眼法。”
我把自己的排位扔在了那,也把她手中的牌位搶過來扔在了下麵,和這個地獄邀請人打的這麼長時間的交道,我覺得他最擅長的就是和我玩心理戰。
“可是我們的排位就是在這兒啊。”
雲浩珊略顯緊張的望著我。
“這一切也許都是幻覺,我們快離開這裏!”
我現在不想多說了,拉著她就準備走出這個地方,可是剛走兩步突然感覺到地表轉動的聲音,緊接著就是腳下一軟。
我們兩個同時的掉到了地下,滾到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
“雲浩珊?你在哪兒!”
在這種環境之下,我現在最怕的就是她突然受到攻擊,可是我喊了她半天回應我的依然是沉默。
我掙紮著爬了起來,想要摸索著前進,可我的手剛伸到一半兒立馬就觸電般都縮了回來,我很明顯的感覺到對麵有一個毛茸茸的東西,那種感覺是一大坨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