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你會一直都保護著我的對嗎?”
徐筱雨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微微的顫抖著。
“傻丫頭,當然了!”
我堅定地點了點頭,將她摟得更緊了,車子裏麵出奇的安靜,安靜的連我自己的呼吸都能聽得到,我不由自主地觀察了公交車裏麵的人,卻發現車子裏麵的人好像全都用一個姿勢在坐著。
我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這兩天可能是我神經過敏看眼花了吧。
我在徐筱雨的額頭上印下一吻。斜靠在座位上也小小憩一會兒。
可是卻瞄到了坐在對麵的那個大叔,那是一個中年男人穿著一件舊綠色的軍大衣,現在是夏天,在這個溫度之下穿著一件大衣實在是太過怪異了。
那個大叔好像瞄到了我在看著他,也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隻能是低下了頭。
不過看到那個男人的手好像在他旁邊的編織袋裏麵蠕動著,不一會兒居然從裏麵掏出了半塊兒綠豆糕來。
等瞄到那個綠豆糕的時候。我感覺到一陣惡心。
因為那個綠豆糕上麵已經爬滿了蟲子,可以說被蟲子鑽的已經是千瘡百孔完全如同一塊兒破破爛爛的馬蜂窩一般。
而我看到那個男的嘴巴在快速的蠕動著一口口地的咬在那個綠豆糕上,那個綠豆糕上麵的蟲子全都掉在了地上,在地上蠕動爬行甚至有的都爬到了我的腳邊兒。
“趙陽!”
徐筱雨摟著我的胳膊,將頭紮到了我的懷裏麵緊張得顫抖著。
我忍住了惡心死死的抱著她,任何人遇到這幅場麵我覺得都不可能淡定的下來,實在是太過於惡心了。
這個時候車子一個急刹車,突然從車子外麵竄上來了三個染著黃毛的小青年,一個個凶神惡煞,我看到他們的手裏麵還拿著半尺長的大砍刀。
“對不起了,各位,最近兄弟幾個手頭有點兒緊想要朝你們借幾個零花錢兒花花,希望你們不要吝嗇呀。”
那幾個黃毛兒一邊兒說著一邊耀武揚威地揮舞著那把大砍刀。
原本以為車子裏麵可能會驚慌失措。可是車子裏麵卻是死一般的沉寂,居然沒有一個人回答他們,我也沒有動冷眼的看著這一切,那個車子裏麵的乘客居然還是保持著以前靜止不動的姿勢。
“我大哥在和你們說話你們聽不懂是不是,把你們手頭的錢全都給我拿出來,要不然老子今天要了你們的小命兒。”
旁邊的一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不耐煩的嚷了一句,大大咧咧地走了過來。
可是車子裏麵還是死一般的沉寂,甚至連他們自己的呼吸他們都能夠聽得見。
我看到那幾個小混混明顯的害怕了,不過為首那一個人還是朝著我們這邊兒走了過來,一下子將手裏麵的刀子刺入了對麵的那個中年男子的脖子裏。
“和你們說話你們聽不懂是吧,非得讓你們見點血!”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愣住了,那個中年男子傷口沒有流出一點血來,到是從那個翻著爛肉的傷口裏麵鑽出了很多的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