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銳一邊說著一邊發出了一陣極其銳利惡心的笑聲。
“你這個瘋子,我沒有時間跟你開玩笑,趕快把我們放開。”
我瘋狂地掙紮著,心裏麵的一股火無形的爆發了出來。
“瘋子,誰告訴你我是瘋子了,我早就已經告訴你了這個醫院裏麵所有的人都是瘋子,隻要我一個人是正常人。”
陳銳停止了笑聲,雙眼緊緊的盯著我。
“你沒有瘋,你一直以來都是在裝瘋,整個醫院都在你的控製中。”
我冷眼地盯著他,突然發現好像這一切都是他設計的圈套,整個醫院都在他的控製之中。
“那是自然了,你沒有看到這個醫院裏麵的人都是待宰的羔羊嗎!”
陳銳瘋狂的大笑著將窗簾兒拉開,窗戶外麵吊著赤身的病人,他們都被堵住了嘴巴像泥鰍一樣懸在半空瘋狂的扭動著。
在他們的身邊則站著兩個戴著麵具的人。
“我就是這個醫院裏麵的皇帝,我讓誰死誰就得死!”
陳銳臉如同是被膠水凝固住一般,露出這極其囂張的表情。
“你真的完成了地獄邀請人交給你的任務。”
我驚訝的問道,現在的陳銳就好像是地獄邀請人一般,能隨意支配別人的生死。
“那是當然了,剛開始我也像你們一樣以為自己是待宰的羔羊整天都惶惶不可終日,可是當我繼續玩兒下這個遊戲的時候我才終於領會到這個遊戲是多麼的美妙。”
陳銳一邊兒說著,對著窗外的那個麵具人做了一個手勢,那個麵具人麵無表情手起刀落已經將外麵懸掛著的一個病人開膛破肚。
鮮紅的內髒還有黃色的體液全部都噴湧而出,現在窗戶上麵滴滴答答地掉落下來。
徐筱雨尖叫了一聲,已經幹嘔了起來,她的表情非常的痛苦一邊兒吐著一邊兒哭泣著。
“趙陽,救救我,我怕!”
徐筱雨無助的搖晃著腦袋,眼淚已經沾滿了她的臉頰。
“你到底要幹什麼,你是一個正常的人不要把自己變成禽獸。”
我覺得這個家夥好像已經迷失了自己,他對於別人的生死已經是不管不顧了。
“胡說八道,我才不是禽獸呢,我是造物主,所有人都叫膜拜在我的腳下,你們也一樣!”
陳銳眼睛裏麵充滿了仇恨,瘋狂的對著我嘶吼道。
“我們以前見識過你那種禽獸的力量了,我們並沒有幹擾到你,把我們放了吧。”
我語氣一轉,開始向他求饒。
“放了你們,我好不容易抓到了你們做我的獵物怎麼可能讓你們跑了呢,我要讓你們成為像我一樣的人充分的感受這種力量的迷人之處!”
陳銳露出了一股及其虔誠的表情。
“你想讓我們成為像你這樣的人,不可能,我們是人是不會變成禽獸的。”
就算在死亡麵前,我也不會答應他這樣無恥的要求,變成像他那樣的人那和死了沒有什麼區別。
“你不怕死,那我就讓你心愛的人死在你的麵前。”
陳銳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對著外麵揮了揮手,另外一個麵具人舉著血淋淋的大砍刀走了過來。
徐筱雨驚恐的哭泣著,那把大砍刀慢慢的伸到了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