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認識她反應為什麼這麼大呢,如果我沒有搞錯的話,你和她是一個宿舍的舍友,同窗三年你居然說不認識她?”
我冷冷地望著她,她撒的這個謊實在是太假了。
“你怎麼知道我和她是同學,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這個女人拍著桌子,憤怒的朝著我們大吼道。
季浩天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掏出了警官證在她的麵前晃了一下,那個女人氣勢立刻矮下來。
“警察?警察找我幹嘛,我一沒犯法二沒做錯事情,我隻不過是一個醫生。”
她雖然沒有之前氣勢那麼囂張了,但是依然一副蠻橫的樣子。
“不用這麼緊張,我們也沒有說你犯法呀,隻不過想跟你了解一下情況,張畢雪她是怎麼死的?”
季浩天不動聲色地開口道。
“她……”
王月嬌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支支吾吾,身體猛烈地顫抖了幾下。
“時間太久了,我忘了!”
她說完了這句話,轉過了身子不再理我們。
“我希望你配合我們,既然我們找到你就不是無憑無據。”
季浩天厲聲地說道。
“我真的已經忘了,我接下來還有一個接生的手術,如果你們願意等呢就等著我手術結束了之後再說,要不然你們就回去吧!”
王月嬌冷冷的瞥了我們一眼,戴上了口罩兒就匆匆的走了出去。
“沒有想到,又碰上了個死硬分子!”
季浩天有些無奈地朝著我搖搖頭。
“她的表現實在是太反常了,你覺得他對於張畢雪的死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連我一個業外的人士都覺得她對張畢雪的死太過敏感了,而且居然說不知道,這更大大的超出了正常的情況。
“從她的麵部表情,看她在刻意的逃避這件事情,不過我倒是覺得我們就能夠從她內心的最深處挖掘出點兒有用的東西來。”
季浩天打了一個響指,信誓旦旦。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這個警察也不都是豬腦子,是可以從細節發現不同的。
這個醫生的辦公室裏麵非常的奢華靚麗,真皮沙發,名貴的吊燈,還有各種裝飾品,這些東西應該都是有人送的,加起來差不多有十幾萬。
不過我在這麼一堆東西裏麵發現了,桌子上的一個老照片兒,那是一張畢業照。
寫的是2001級學生,高中畢業留念,前麵站了一大排的女生,王月嬌站在了最前排,得意洋洋的舉著畢業證,不過在她的身後卻模模糊糊的有一個黑點兒,我用指甲輕輕的刮著那個點子,可是越刮那個東西卻越模糊。
我突然明白過來了那根本就不是外部粘上去的汙漬,我把她湊到了眼前仔細的看著,越看心裏越發汗因為那是一張模糊不清的人臉。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一抖,那張照片兒輕飄飄的落到了地上。
“怎麼啦,這個照片兒有問題嗎!”
季浩天有些好奇地撿起來那個照片兒。看了一眼可是他隻看了一眼,就待在了原地。他的臉上寫滿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