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全都是骨灰盒,不過好像完全沒有人認領。
“這些人很可能是流浪漢,或者是一些精神有問題的人。在外麵死了找不到家屬隻能是暫時放在了殯儀館。”
季浩天打開手機手電照了照那些骨灰盒突然之間房間裏麵傳來了一陣哀怨的歌聲,由遠及近,那聲音很像是女人又很像是小孩,好像在唱著一首古老的歌謠。
“八月十五采檳榔,采的檳榔上廟堂,廟堂之上好兒郎,檳榔跑光光!”
這首歌遙表麵上聽起來平淡無奇,但是仔細的回想去感覺有幾分不寒而栗。
“是誰在那裏,出來!”
季浩天拔出了槍,用手電光照著前方,前麵一片黑暗,這個歌謠的聲音也漸漸的隱沒下去。
隻聽咕嚕一聲,旁邊架子上麵的骨灰盒兒居然平白無故地掉了下來,在地上摔了四半兒。
“桀桀桀~”
一個不男不女的冷笑傳過來,兩邊的架子開始拚命搖晃了起來,尤其是架子裏麵的骨灰盒,裏麵的東西好像活過來一般拚命的顫抖著,這個屋子就像地震了一樣也搖晃了起來,我們兩個站在那裏,根本就站不穩東倒西歪的,在這個屋子裏麵走著。
在外麵燈光的映照之下,每個盒子的上麵好像漂了一個人影,那些人影朝著我們張牙舞爪。
季浩天對著那些盒子連續的打了幾槍,子彈打在了金屬的架子上麵蹦發出了一些火花兒,但是架子的顫抖卻越來越厲害了。
周圍的聲音極其的惡心詭異,控屍蟲好像也感覺到了危機,趴在了我的肩膀上,警惕的盯著前方。
“小四啊,那個臭小子真的是太淘氣,又把外麵的銅錢給拿走了,這要是把裏麵的冤鬼放出來把人給吃了,我的飯碗可就保不住了呀。”
一個比較滄桑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過來,隨後老羅頭那個醜陋的臉就出現在了門口,門一打開,兩邊的架子立刻安靜了下來,剛才就像是發生了一場夢一般,現在夢醒了什麼都沒有了。
“實在是對不起呀,小四那個孩子貪玩兒可能是把那個香爐又給拿跑了,他不知道裏麵有人。嚇著你們了吧!沒事,這些孩子們都挺乖的。”
老羅頭一邊嘿嘿地笑著,一邊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他的手裏麵還拎著一個巨大的塑料袋兒,和那天半晚我看到的一模一樣。
“沒事兒就這麼點雕蟲小技還嚇不倒我!”
我也朝著那個老頭兒笑了笑,那天感覺他挺恐怖的,可是第二次接觸他。感覺他除了長得醜陋點也沒有什麼別的可怕的。
“呦,小夥子啊又是你呀,你那天不是說找我沒啥事兒嗎?這怎麼又來我這兒啦!”
老羅頭說完了這句話,他的幹癟的眼睛在眼眶裏麵轉了一圈兒,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其實不是我想要找您,是這位警官先生找你有點兒事。”
我故意的將包袱拋給季浩天,首先必須要擾亂他的視線。
我說完了這句話之後,老羅頭兒的麵部很明顯的僵硬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有恢複的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