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羅頭聲音越來越低,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那個校長給你了多少錢?”
我目不轉睛的盯著他,這個衣冠禽獸,真的隻是一個人麵獸心。
“給了我20萬,讓我把這件事情忘記了,可是我是一個生意人,誰給我錢我就替誰辦事兒唄。”
老羅頭好像還在向我們炫耀著他的光輝事跡,到最後,季浩天天實在忍不住了,冒著違反紀律的風險,狠狠的揍了這個老頭子一頓。
最後以侮辱屍體的罪名。將這個老頭子壓回到了警察局。
“隊長,那個保衛科長死在了看壓室裏。”
剛一進警察局一個小警察就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向我們報告說道到。
“什麼,你們是怎麼看著他的,他是怎麼死的。”
季浩天瞪著眼睛對他們大吼。
雖然我也吃了一驚,這人在警察局裏麵都能死了,可見他們的防守得有多鬆懈。
“他自己把自己的命根子給咬斷了。”
那個小警察有些尷尬,吞吞吐吐地說道。
聽到那個警察回答的這句話,我們全都愣住了,自己把自己的那玩意兒給咬斷了,這得有多大的勇氣而且還得是個技術活兒。
“完了,我這個報告又沒法寫了。”
季浩天哭喪著臉,一副欲哭無淚的說道。
“能讓我看看屍體嗎?”
我覺得應該能從他的屍體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季浩天點了點頭,帶著我來到了停屍房,停屍房裏麵的溫度已經接近於冰點,進去的時候讓人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保衛科長那慘白的屍體凍在了冰櫃裏麵,他的表情上沒有半絲的痛苦,反而非常的安詳,嘴角上甚至洋溢著一絲微笑。
他的兩腿之間已經是血肉模糊了,嘴裏麵還含著他那玩意兒,遠遠的看上去既惡心又詭異。
我把控屍蟲放到了他的屍體上,仔細的嗅歎一會,控屍蟲反饋給我來的信息表明他的大梁骨已經被折斷了,他的脊柱也被強行的壓成了一個畸形。
這種情況根本就不是人力能夠做到的,是外力把他壓成了這個樣子。
“這個家夥,怎麼有這麼大的勇氣,能夠這樣對自己,再說了他是一個大男人,又沒有練過柔術不可能把嘴巴湊到那個地方吧。”
季浩天在一旁抱著胸口,百思不得其解。
“也許這樣並不是他自己的本意呢,他的脊柱已經被人折彎了,也就是說有外力強行的壓著他的嘴巴到了那個部位!”
我遲疑了一會,將控屍蟲得出來的信息告訴了他。
“你的意思是說他不是自殺而是被……”
季浩天有些驚訝,吞吞吐吐地問道。
“很可能還是被張畢雪的鬼魂殺的。”
這個冤魂的仇恨已經在外麵遊蕩了將近15年了,這一次她已經蘇醒過來,必定會對這些人大開殺戒。
“她為什麼要殺這個保衛科長,她的死不是他們校長一直都在極力掩蓋嗎,這個保衛科長應該隻是一顆棋子。”
季浩天緊皺著眉頭,一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