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則把鑰匙順著門縫滑了出去。
“我已經把鑰匙給扔出去了,你如果想進來就自己開門吧。”
我說完了這句話依然警惕的盯著門口,生怕從外麵突然闖進一個什麼東西來。
“把門打開,把門打開!把門打開!”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而又銳利的聲音,那個聲音就像是一隻野貓被掐著脖子發出的尖叫一般。
現在我百分之百的確定,門外麵的不是人,我聽老一輩兒的人說新死的鬼魂兒比較脆弱,根本不能碰陽間的東西,我把鑰匙扔出去,如果他是一個活人的話肯定會把門打開,但是現在他自己開不了門,那就說明他不是一個人。
那個聲音在門外徘徊了良久,然後才緩緩退去,控屍蟲反應明顯的降了下來,又慵懶的回到了我的肩膀上,很快鑽了進去。
屋子裏麵的依然依然很暗,剛回來的時候我就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兒,可是可能太困了吧我趴在床上就睡著了,可是現在我才終於明白過來,這個屋子裏麵的燈不是電燈,好像是蠟燭就在窗台兒上擺著。
我壯著膽子慢慢的走了過去,那團小小的火苗在跳躍著,如同時夜空中的幽靈一般,慢慢的窗台兒上那東西的真麵目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裏。
“我靠!”
我不由自主的叫了出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窗台兒上的那個是一個血淋淋的人頭,那個人頭的中間天靈蓋部位被挖出來了一個窟窿,人油聚集在了那裏,中間有一根燈芯,燈芯燃燒著的正是人頭頂的那一窪人油。
那顆頭正是譚雲的,他的雙眼驚恐的大睜著,臉皮已經被什麼東西給剝掉了,露出了猙獰恐怖的白骨。
總是我見過很多的大場麵,但是這種情況我也從來都沒有見過呀。
我完全嚇傻了,控屍蟲再次鑽了出來不過這顆人頭好像並沒有攻擊能力,這是對方的陰謀他把這麼恐怖的東西放在這個宿舍裏麵,肯定是想讓我跑出去,譚雲的鬼魂就在樓道外,我一出去必死無疑。
我有重新爬回到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頭不再去看那顆血淋淋的人頭。靜靜的等著天亮。
在這段時間不斷有人敲門,我也不管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一律都不開門。
直到天亮,我才鼓起了勇氣,打開了門風一般的跑了出去。
那個校長說的不錯,這個老樓裏麵還有問題,要不然張碧雪的冤屈已經得到伸張了。可是為什麼他還徘徊在這裏不走,譚雲到底是不是他殺的。
那個老羅頭他在這個事件裏麵到底充當了一個什麼樣的位置,我第一時間想到了給警局打電話,確認他到底還在不在監獄裏。
“什麼?老羅頭死了!”
聽了季浩天在電話裏麵說的話,我差點蹦起來。
“沒錯,昨天趕緊看他還好好的,今天一早就發現他已經咽了氣。”
季浩天在電話那頭兒沙啞著嗓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