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鬼娃娃都已經解決掉了,可是老羅頭卻遲遲都沒有現身,我真的很好奇他到底藏到哪裏去了。
“我想對方是想通過鬼娃娃花子怨氣鎮樓,和地下的那個萬人坑的怨氣通成一體,加天時地利人和,利用血月之時,完成某種儀式,他很可能就在這個萬人坑的中心。”
穆青目光凝重的望著我說道。
“那他到底想要完成什麼儀式啊?”
我從心裏麵更加痛恨這個老羅頭了,難道他鐵了心了要做日本人的狗腿子不成。
“到底完成什麼儀式,隻能是下去了之後才知道,更何況下去之後估計是九死一生,先出去再說吧!”
穆青目光凝重地說了這麼一句,撿起來了那個布娃娃,衝著我做了一個手勢,我們兩個一前一後的走出了宿舍樓。
“你們怎麼樣,裏麵的事情處理完了嗎?”
季浩天有些緊張的走了過來,一臉嚴肅的望著我們。
“處理的差不多了,那個洞口沒有什麼異常吧?”
其實他們真的是勇氣可嘉,已經在這個學校裏麵損失了好幾個警員,可是依然守在了這裏。
“洞口倒是沒有什麼異常,但是這個姑娘突然找到了我們說一定要見你。”
季浩天指了指跟在身後的顧傾月,她的臉又變得異常的蒼白,而且眼神兒裏麵充滿了幽怨。
“你是張畢雪嗎?”
看到她的這張臉我十分的熟悉,畢竟已經打過了好幾次交道了。
“是我,我還沒有走,在我離開之前,我發現天空上有好多的怨氣都往這邊兒湧,那些怨氣好像都被地下的一個東西給吸收了,他馬上就要蘇醒過來了。”
顧傾月臉色越發的難看了,撇著嘴顫抖著說道。
“果然要出事了,當年日本人並沒有從這裏撤離,怕是他們在這裏集體自殺了,那幾個日本老鬼要複活了。”
穆青輕輕的皺了下眉頭,有些為難地說道。
“老羅頭要複活日本的老鬼,這是為什麼呀?”
我突然感覺特別的奇怪,心裏麵越發的痛恨這個老小子了。
“我們調查過了這個老羅頭,他的母親當年是從日本的軍營裏麵幸存的,他很可能是日本人的後代,而且他們的家離這個日軍設立的研究所並不遠。”
季浩天在一旁高聲地補充道。
怪不得這個老羅頭一直都熱衷於這個老樓裏麵的事情呢,原來他是想複活自己的父親。
“這些老鬼子當年在中華大地上肆虐,難道他們死了之後還想在這裏屠殺人民嗎?”
我咬牙切齒的問道,別的不說,其實我從骨子裏麵就特別的討厭這些日本人。
“如果要是真的活過來,就不是肆虐那麼簡單了,在場這些人全都難逃一死。”
穆青眉頭越來越緊了,低頭思索了一會之後抬頭說道。
“那我們下去把老羅頭兒給抓上來。”
之前的時候還有點畏懼的,可是一想怎麼著都是一個死,還不如賭一把,好好的拚拚,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