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護士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雖然我還想說點什麼,但是最後還是聽了她的話,跟著她一起回了病房。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剛才想說什麼?”
她剛才的那一副語言又止,表明她肯定知道一些什麼。
“您確定您剛才見到了一個女人在電梯裏麵頭掉了嗎?”
那個護士說完了之後臉色變得極其的蒼白,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沒錯,我確定看到那不是幻覺,可是你們的那個主任為什麼要阻止我?”
我有些疑惑的望著她。
“您看到的那是一年前發生的情景!”
小潔嘴唇有些發白,牙齒打顫著說道。
“你說什麼,一年前發生的情景,一年之前那個女人死在了電梯裏麵頭還斷了!”
我和徐筱雨互相對視了一眼,更加疑惑不解的看向了她。
“沒錯,一年之前有個女老師來這個醫院看她的父親,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在電梯裏麵被殺死了頭也掉了,當時警察調查了好久,可是根本就沒有發現他殺的痕跡,隻能是斷定為自殺。”
小潔臉色慘白,把這些事情一口氣全都說完了。
“那些是警察是豬頭,在電梯裏麵怎麼可能是自殺,連自己的頭都能切下來,誰自殺的水準這麼高啊。”
我不由自主的就罵了出來,感覺他們辦案的水平也太低點了吧。
“當時我也感覺奇怪,警察為什麼會這麼匆匆的結案,可是醫院根本就不允許我們討論,有幾個討論這件事情的護士全部都被開除了。”
小潔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低下了頭,又警惕地望了一下四周,生怕被別人聽到我們的討論。
“那個女孩兒的父親怎麼樣了?”
我又忍不住多打聽了一句。
“那個女孩兒的父親知道他女兒死了之後,當天就犯了心髒病搶救無效死了,哦,對了我記得他一年前住的就是你的那個病房,睡在你隔壁的一張床上。”
小潔抬起頭,冷不丁的說了這句話。
我的頭皮有些發麻,有些試探著問道。
“我病房裏麵現在的那個老大爺好像也在等她女兒,她的女兒來看過他嗎?”
“什麼病房的老大爺呀,你的病房裏麵隻住了一個老奶奶,還有一個被燒傷的小孩兒,根本就沒有什麼老大爺呀。”
小潔一邊說著一邊搖了搖頭,似乎是像看外星人一般盯著我。
“啊~”
徐筱雨尖叫了一聲指甲都快掐到我的肉裏麵了。
我知道她想到了什麼,而我當時也感覺大腦裏麵嗡嗡的亂想。
我病房裏麵根本就沒有住什麼老大爺,那之前和我聊天兒的那個老大爺是誰呀,他還說自己的女兒來看她,難不成他就是一年前死去的那個老大爺。
“怎麼了,你們怎麼這麼緊張,有什麼問題嗎?”
小潔似乎被我們嚇了一跳,瞪著大眼睛,有些好奇的望著我們。
“沒什麼,隻是想到了一點兒事,那謝謝你啦,有什麼不懂的問題我還會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