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浩珊打了個響指,信誓旦旦地笑道。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要是真正的實踐起來談何容易呀。”
我緩緩地歎了口氣,突然之間我想起來了,徐筱雨好長時間都沒有回來了,她隻不過去打個水用不著這麼長時間吧。
“怎麼啦?出什麼事兒了?”
雲浩珊看出了我臉上的異樣,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看到徐筱雨了嗎?”
我略顯緊張的抬頭望著她。
可是這個丫頭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來的時候就沒有看到她呀。對了她不應該在病房裏麵陪著你嗎,她去哪兒了?”
“壞了,她有危險這個醫院有問題,看來是我輕敵了。”
我一拍大腿像兔子一樣躥了起來,根本就不顧自己傷口的疼痛就衝出了病房外。
我擠過了走廊裏麵那些擁擠的人群,一頭直接紮到了水房裏麵。
那個暖水瓶在地上安安靜靜地停放著,可是徐筱雨卻不知去向。
“這是怎麼回事兒,她人去哪兒了呀?”
雲浩珊也跟了出來,盯著地上的暖水瓶好奇的問道。
“她遇到危險了!”
我抓著頭發四處的張望著,周圍全都是一張張陌生的臉孔,根本就沒有看到這個丫頭的蛛絲馬跡,我掏出手機來給她打電話,可是已經關機了。
“哥哥,有人來了!”
小雪突然在鏡子裏麵提醒了我一句,而我也聽到了外麵的腳步聲一點兒一點兒的臨近,那個戴金絲眼鏡的科室主任出現在水房的門口。
“咦,這位病人你怎麼跑到外麵來了,你身上的傷口還沒有痊愈呢,上一次不就產生幻覺了嗎,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趕快老老實實的回到病房裏麵多加休息,不要在外麵亂跑啦。”
他一邊兒說著一邊兒望著我,露出了一種難以琢磨的笑容,讓人看起來既厭惡又惡心。
我當時也顧不得什麼了,怒火中燒一把就衝了上去將他按到了牆上。
“你少在這裏給我假慈悲,你到底是什麼人,這個醫院裏麵又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一年前死亡的畫麵會重複在我的眼前,你們把徐筱雨帶哪兒去了?”
“你先冷靜一點兒,你這渾身的傷呢,氣大傷身萬一把傷口崩開了,那可就麻煩了呢。”
那個醫生再次輕輕的笑了笑,然後輕輕的掙紮開來,扶了扶自己的眼睛一臉鄙夷的望著我。
“你少在這裏給我假正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不是這個醫院裏麵的醫生對嗎,徐筱雨到底在哪裏了?”
這個醫生的行為太過於可疑,我現在對他的身份非常的懷疑,他到底是什麼人,現在在我這裏成了最大的一個疑團。
“如果你要是想讓她活著,就要聽我們的話!”
“你覺得你今天能夠活著出去嘛,少在這裏威脅我,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