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師突然咧嘴笑了笑,然後把我放到了地上。
“師父,他把黃三姑請來了,你現在看到的師父並不是他自己。”
穆青走了過來拍著我的肩膀解釋道。
原來又是東北的老仙兒,聽說黃三姑在老黃家輩分挺高,僅次於黃老太爺之下。
有它在這裏我的心裏更踏實了不少。而那個醫生的臉色也變得非常的難看,冷眼的盯著前麵的大師,氣得說不出一句話了。
“該死的旁門左道在這裏魚肉百姓,我老黃家怎能坐視不管,之前還想給你一個機會,但今天你還想無端的害人命,今天我黃三姑這事兒非管不可。”
大師說完了這話,突然從懷裏麵掏出來了一個大煙袋,笑眯眯的點燃了吸了兩口吐出來了一大股的黃煙。
“你們這些該死的黃皮子,誰讓你們在這裏多管閑事兒的,你們老老實實的待你們的山裏麵修仙就得了,非偏偏來這裏送死,難道你不知道半截缸的厲害嗎?”
那個醫生擠著他兩顆血紅的眼珠子,怒氣衝衝的大嚷著。
“就是一個屍體,還敢在老子麵前叫囂,今天就讓你嚐嚐東北老仙的厲害,徒弟看好了,日後碰見這種東西就這麼辦。”
大師扭過頭來對著我們一笑,身體如一個巨大的車輪兒一樣,嗖的一下子就衝了出去,而那個屍體也如閃電一般衝了出來,不過還沒等她動手,就被大師給狠狠地抱住,大師張嘴一口咬在了那個家夥圓咕咕倫敦的腦袋上。
那個東西在原地瘋狂的擺動著身體,想要把大屍給甩下來,可是無奈大師卻如同膠水一樣死死的黏在了那個家夥的身上。
無論那個家夥怎麼用力,大師都抱著她身子不下來,而且對著她的腦袋又咬又抓,沒過半分鍾,她的腦袋就已經被抓的成了一灘爛泥。
隻聽砰的一聲,那個院長手裏麵的針居然齊聲聲的都斷掉了。
“旁門左道,現在知道我老黃家不好惹了吧,弄了一個半成品就敢在老娘麵前叫囂,老娘的地盤上還沒有人敢撂蹶子,今天你是第一個。”
大師說完了之後,擦了擦自己嘴上的血,又拿出煙袋來悠閑自在的抽了兩口。
他吐出來的煙並沒有那種旱煙的土腥氣味兒倒是有一股香味兒,讓人聞了非常的舒服自在。
“你個死畜生欺人太甚,今天就讓你開開眼,什麼叫作真正的半截缸,你們真的是激怒我了,今天讓你們這幾個家夥全都死無葬身之地。”
那個院長將自己的手指咬破了,然後將血塗在了那個布娃娃的腦袋上瘋狂的畫著什麼,本來已經倒下的那個屍體,噌的一下子又立了起來。
她那個血淋淋的腦袋卻詭異般的消失了,現在變成了一個沒有頭顱的東西,她的上半身黑乎乎的,就像燒焦了的腐肉,遠遠的看上去還真的像半截兒大缸。
“壞了,師父看來太低估那個院長了,地獄邀請人不僅給了他權利,好像給了他的法術。”
穆青突然一臉凝重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