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捏手捏腳的跟在了那個男人的身後,那個男人行進的速度非常的緩慢,一邊兒叫喊著糖葫蘆,一邊四處的張望著,這條大街安靜的要死,就連一隻小貓小狗都沒有,我實在不明白這個賣糖葫蘆的人到底要把這些東西賣給誰。
果然,在繞了一圈兒之後他加快了步伐,而我們也加快速度跟在他的身後,在這個村子裏麵七拐八拐之後,終於看到了一個黑漆漆的屋子,那個男人哼著小曲兒將一車的糖葫蘆卸了下來,悠然自在的抱著進了屋子。
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看這個屋子別扭了,因為這個屋子四周連半扇窗戶都沒有,讓人看了感覺光突突的。
“這個門鎖了,我們該怎麼進去啊。”
雲浩珊輕輕的拉了拉門,可是卻露出了一副極度失望的表情,朝著我搖著頭。
“就算門鎖住了,我也能打開它,這就叫山人自有妙計。”
我輕輕的一笑,將控屍蟲放了出來,那個蟲子上次遭到了重創,不過留了半條命,現在傷勢恢複得差不多了。
它順著鑰匙孔鑽了進去,輕輕的啃著鎖頭,隻聽一聲金屬斷裂的聲音門已經被打開了。
雲浩珊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然後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將那個門拉開了一道縫隙,這個房子裏麵的光線非常的昏暗。
那個男人好像並沒有在屋子裏,我們捏手捏腳摸進去,外麵擺著一口大鍋裏麵熬著的是滾燙的糖稀,而且旁邊放著籃子裏麵全都是山楂果。
他這裏明明有做糖葫蘆的原料,為什麼要用那種惡心的東西在去做糖葫蘆呢?難道他隻是單純的心理變態嗎。
這個時候我突然被一個東西給吸引了,那就是放在大鍋旁邊的一雙黑布鞋,那個布鞋上麵沾滿了塵土,之所以熟悉是因為它是那個老大爺穿過的,老大爺穿過的鞋居然出現在了這裏。
我讓控屍蟲在這個屋子裏麵四處搜尋著,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有機關,這個蟲子的效率非常的高,不出十分鍾就又回到了我的身上,告訴我對麵的牆壁是中空的,能夠打開。
那個牆上掛了一張巨大的壁畫,畫的內容是一個母親在哺乳自己的孩子,那個母親的頭發非常長把半邊兒臉都給遮住了,但是我總感覺她的眼睛透過了半邊兒的頭發在悄悄地盯著我。
從一進來我就感覺這張畫讓我不寒而栗。我和雲浩珊把那張畫拿了下來,牆壁上麵有一個巨大的縫隙,我們悄悄地將那個暗門打開,裏麵燈火通明了起來出現了一連串的台階。
又是一個秘密的暗道,我發現這些人特別喜歡在地下做這些秘密的事情,我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這條暗道是不是和醫院的那條暗道連在了一起呢?
雲浩珊見我沒有動,在背後推了我一把,然後一個人大步的向前衝,我發現這個丫頭太過於冒失了,隻能是急匆匆的跟著了她的身後驚恐的望著四周,生怕突然之間會冒出什麼恐怖的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