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幹就幹,我撩起衣服袖子捏手捏腳就下水了,本來還是烈日高照曬得我油都快出來了,可是一下水就發現這溪水冰涼刺骨,不由自主的我的牙齒開始打顫。
那條大魚還在那個水窪子裏麵撲騰,我不動聲色的一點兒地朝著它摸過去,可是走不了幾步,我突然發現本來剛剛沒我鞋麵的水一下子就變得齊腰深了。
這個時候我的大腦激靈一下子才終於看清楚了,這兒哪兒是一條小溪呀,這簡直就是一條寬闊的大河。
而眼前的那條大黑魚,卻突然之間消失不見了,我心裏麵有點兒發毛,一點點兒的往岸邊兒走,突然之間我的腳下一滑,緊接著水就沒我頭頂了,冰涼的溪水從我的嘴裏麵,鼻子裏麵猛灌了進去嗆了幾口水,我眼睛都睜不開了手腳並用,在水裏麵拚命的撲騰著。
本來我是學過幾下狗刨兒的,覺得這個樣子應該能浮上水麵兒去,可是突然之間我感覺水下麵有個東西,慢慢兒的抓住了我的腳,猛地往下移,拽我連吭都沒有吭一聲,就直接被拽了下去。
這一下我是真的著急了,拚命的扒著水,想要浮上水麵兒,可是下麵的那個東西力氣極大,本來我水性就不好掙紮了幾下,就已經筋疲力盡了。
我的眼皮也越來越沉,不由自主地閉上了,之後隻聽到耳邊傳來了一陣囂張的笑聲,後來就啥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我終於醒了過來,本來以為還在水上漂著呢,可是我的身下卻是一大團的幹草,頭頂上黑壓壓的一片就像密布了烏雲。
我掙紮著站了起來,撩起了褲子發現我的腳上有一個明顯淤青的痕跡,還有五個手指印,傳說水鬼在抓人的時候會變成一個大魚的形象。當有的人陰氣特別重或者當年正犯太歲的時候就會看到那條大魚,從而被水鬼抓做了替身。
以前這些老故事我還以為是爺爺奶奶嚇唬小孩兒的,可誰能想這居然都是真的,我現在腦子裏麵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周圍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偶爾看到有一些白衣白帽的人從我的身邊走過,但是我看不清他們的臉。
他們的速度非常的快,好像是在找急著去幹什麼,我轉念一想有點兒不對呀我剛才不是掉水裏了嗎,怎麼現在又在陸地上呢。
我有抬頭向上望了上,麵黑壓壓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沒有天空沒有雲彩,難不成這是在那條大河的河底,這個下麵有什麼遺跡不成?
我心中的疑慮是越來越大了,可是我也不敢多說什麼,隻能是漫無目的的往前走。越往前走。
那些白衣白帽的人越多,他們全都聚集成了一大群速度也慢了起來,搖搖晃晃地往前走,而我跟在他們後麵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兒。
這些人好像比外麵的人個子高大,他們走路的時候還是一跳的,我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落在他們的腳上,這一看把我嚇了一大跳,他們走路居然腳根不著地。
我瞬間頭皮就發麻了,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不是隻有死人腳跟不著地的嗎,難不成哥們兒我已經光榮的犧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