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不對呀,老陳他一直都在棺材裏麵呆著來著,他現在跑哪兒去啦,他人呢,你說這人都死了,你們還不讓他安生點,你們這些後生實在是太無理了,快告訴我老陳大人到底上哪兒去了,你快告訴我呀!”
這個老太太抓著我的袖子不斷的搖晃著,他看到了棺材裏麵是空的,估計以為是我們把老陳的屍體弄走了。
那些警察好說歹說才把他從我的身上拉開了,不過她哭的還是挺厲害的,有不少的人都在外麵圍觀。尤其有一個中年婦女看熱鬧看的非常認真。
幾乎都要從警戒線裏麵鑽進來,我的心中一動,走出了門外,把那個中年婦女叫了過來。
“小夥子,你是警察吧,這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麼,看起來這麼神神叨叨的,不會有詐屍的事兒吧,你快跟我們說說,我也去跟他們宣傳宣傳啊,這個房子平時看著就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兒,我正好有茶餘飯後的話題了呢。”
那個中年婦女一看就是一個小喇叭類型的抓著我的胳膊,非常好奇的問道。
“哪兒有什麼詐屍的事兒啊大姐,你這是看鬼故事看多了吧,隻不過是一件普通的盜屍,他的屍首應該是被不法分子給偷走了,你跟我說說這個房子的主人就是那個老陳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那個老太太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從他的嘴裏,我也得不出什麼有用的消息。還不如從這些周邊村民的嘴裏麵得到一點兒有用的東西。
“那個老陳那他是一個可憐人,年輕的時候也是挺風流的。後來找到了一個特別喜歡的女孩子就和那個女孩子結婚了,那個女孩子又漂亮又賢惠,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和別人跑了,後來他又花光了積蓄出去找他媳婦兒,找了得有大半年結果沒找到,回來的時候還瞎了一隻眼睛。”
“也許是老陳覺得丟人吧,回來的時候他啥都沒說,一句話也沒跟村裏麵的人透露過不過村裏麵的人聽說他媳婦兒跟了一個黑社會的老大,他去找他媳婦兒被黑社會的人給打瞎了他就回來了,不過他回來之前,用刀子把他媳婦兒的臉給割花,後來他整個人就瘋瘋癲癲的,隻和那個瘋老太太的關係不錯。”
那個小喇叭說完了這句話開始唉聲歎氣了起來,不過她又突然想起來了什麼。跟我小聲地說道。
“這個瘋老太太呀,是和老陳關係最好的。老陳和村子裏麵的誰都不說話隻和這個瘋老太太關係好,動不動的就跑瘋老太的家裏去,這瘋老太太也不是我們村在裏麵的人,也不知道從哪兒突然之間就冒了出來,之後這兩個人就傳出來點花邊新聞,我們村裏麵的人都這麼說。”
那個婦女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突然表情一韁,我回過頭卻發現那個瘋老太太正在門口站著呢。就直勾勾的瞪著那個中年婦女。
而那個中年婦女吐了吐舌頭,慌裏慌張的就鑽出了警戒線,躲到了人群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