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燒死人的,可是沒有辦法,那些人一直都阻礙著我蓋房子再說了,辦缺德事兒的不是有我一個,我隻是那個地方的第三個開發商,因為第一個第二個全都死了,聽說第一個開發商是和政府的官員有勾結送了大量的資金才把那塊地以超低的價格買了下來。”
“當時那個地方可不止這麼幾十個釘子戶,幾乎整村子的人都住在那裏不願走,因為那個開發商想一分錢就不給把那些村民們全帶開走了。”
”可是那個開發商為了加緊工程進度派了大量的流氓去驅趕他們。”
“驅趕的結果就是村民們和那些流氓們發生了流血衝突,雙方肯定都死了不少人吧?”
我冷笑的望著他,而那個家夥總有些驚訝的望著我問道。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的。”
“因為我猜的,那個工地上不隻有一股怨氣,還有一股積壓已久的怨氣呢?”
我望著他示意他是繼續說下去。
“後來那個開發商莫名其妙的死了,他是用剪刀把自己的肉一片兒一片兒的全都剪下來,流血過多死去的!”
那個家夥在說到這兒的時候不住的顫抖著,似乎看到了什麼恐懼的東西是一樣。對我聽過這個新聞,隻不過當時並沒有把這個死者的死因公布出來。到現在好像還是一個謎案呢?有不少的小道記者都把這件事情放入到了一個專欄裏麵專門進行介紹過。
“不過我覺得第二個建築商也不是好死的吧!”
雲浩珊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也冷冷的笑了笑,望著這個胖子問道。
而那個胖子頭上的冷汗已經把他的頭發都給浸濕了。
他哆嗦著說道。
“沒錯!很快就從廣東來了一個。不信邪的老板,他認為這一切全都是無稽之談。不過最終他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請了有名的建築大師,親自給他設計建築圖紙,還請了兩個風水先生,可是那個風水先生剛剛做法就被掉下來的水泥給壓死了,而那個建築大師還沒有到工地上就被撞斷了腿,自此再也不參與建築事情了。”
“那個建築商怎麼樣了?”
我有些好奇的問道,而那個胖子吞吞吐吐的說道。
“那個建築商本來為了安撫工人們的情緒帶著他的情人到工地裏麵去一探究竟,可是剛到那裏就被一個工人打開的水泥機攪了進去當廠攪成了肉醬,而他的情人也被嚇瘋了,現在還在瘋人醫院裏麵住著呢。”
那個建築商派來的工人也死了不少,至少死了數十個,剛剛打上了一個地基這個工程就不得不終止了,我接手這個工程的時候隻是打了一個地機起了一個大體的輪廓。而且好多地方都已經破壞了。我也隻能是重新把他們拆了接著蓋!”
那個家夥說完了這句話之後,耷拉下來的腦袋顯得垂頭喪氣的。
“我很好奇,既然你知道這個地方的傳說,為什麼還有接手這個地方,難道你不知道那地方很邪門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