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板一家縮成了一團,如同驚弓之鳥一般不斷的顫抖著,而在場的人也都麵露懼色。
有些女的服務員都已經低頭哭了起來,她們就像是囚禁在這籠子裏麵的鳥,既然已經沾染這裏的煞氣,她們無論跑到什麼地方去都逃脫不掉。
“那個死的老人昨天最後去的地方是什麼地!”
我冷冷地望了他一眼,一個光頭顫顫巍巍地站了出來,慢慢的說道。
“昨天我們在一起牌室裏麵打牌喝酒,可是他說要出來工作,結果就拿著手電出來了,我們在那個棋牌市裏麵等了整整兩個小時,都沒有見他回去,我們實在不放心他,相約一起去找他,最後就在那家珠寶店門前發現了他,他整個眼睛都被挖走了,全身都是血,嚇死我們了,我們在他的屍體旁邊還看到了一排的腳印兒。”
家夥在說這個的時候。旁邊的幾個人還在不斷的顫抖著,估計他們也經曆了昨天那種驚魂的場麵。
“帶我去那個玉器行看看!”
我打了個響指,那幾個人擠到一塊麵麵相覷,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你們最好聽我指揮,現在事情已經非常嚴重了,如果你們要是再不聽我的話,估計你們一個人都活不!”
我現在真的被他們給惹怒了,冷冷的瞪了他們一眼,那幾個人的十分慌張的點著頭。
他們慌裏慌張的帶著我到了昨天出事的那個地方。
那個店鋪招已經歇業整頓了。不過遠遠的望上去那個屋子卻如同一個冰冷的棺材橫在了路麵上,十分的陰森恐怖,我隔著這麼老遠都能感覺到那個裏麵發出來的森森寒氣。
真的不知道這個店的老板是怎麼撐過這麼多年的,如果我猜的不錯這個地方就是之前失火的地方吧。
我圍著那個玉器行轉了兩圈兒,又回到了那老板的身邊。
那個肥胖的家夥在顫抖著點了點頭。
“當年那個香港大師跟我說這個地方必須要開玉器行,本來我也想蓋住宅的,但一想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就在這裏留了一個玉器行,可是我沒有想到,到最後這還是出事了呀。”
與這種東西本來是養人的。兩個東西可以優勢互補。不過如果放錯了地方,這個玉也會衍生出一些髒東西來的,這就是一個最恐怖的後果了。
“那個玉器行的老板在哪兒了!”
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轉頭問道。
那個家夥眼中一愣,非常疑惑的搖了搖頭,過了好久他才說道。
“我也好久沒有見到玉器行的老板了,平時白天來到這兒這家店始終都關著門,聽手底下的人說隻有晚上才開門,這是最怪異的地方了!”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立刻把這家玉器的老板給我找過來。
我不想再和他廢話了冷冷的丟下來這句話。
那個家夥在向得到了聖旨一般。把頭點得如同小雞啄米。慌裏慌張的就叫人去找那個玉器行的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