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不耐煩的又把他拉到了回去的車上。
這個老頭子之前的時候還好大不樂意呢,可是一聽我以後都供他喝酒,這才樂嗬嗬的跟我回去了。
不過在回去的路上,這老頭子的表情卻越來越奇怪,時不時的在低頭喃喃自語。
我跟他說話他都不理我了。
“大爺回去的時候想喝什麼酒?我給你買。”
我半調侃地望著她說道,可是那老頭子就微微的搖了搖頭冷笑著說道。
“不喝啦,知道我為什麼喜歡喝酒嗎?那是因為我一直都在逃避,從小時候我就不斷看到有人死去,看到藍姨在我的眼前殺人,我隻想借酒精麻醉我自己。”
“您這是怎麼啦?”
我有些好奇地望著他,覺得這個老頭子變化有點兒太大了,怎麼突然之間變得傷感了起來。
“沒事兒,隻活了都將近100歲了,有的時候總得清醒著點,小夥子,我想要告訴你,藍姨是一個可憐人,她真的不想去傷害別人,可是那些人總想傷害她,她也是沒有辦法。”
這個老人似笑非笑的望著我說道。
“我知道啊,我知道她是一個非常命苦等女孩子,可是那也沒有辦法呀,不能因為她一個人死的冤,就讓所有人都跟他陪葬啊,您放心吧如果能夠感化她,我一定不會去傷害她的。”
我微笑著望著她,那個老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這樣說呀,我就放心多了。”
“小夥子,其實你也是個好人,本身就不該來管這件事情,你不是還是一個高中生嗎,還是回學校好好念書去吧,隻有有了文化之後才能好好的幫別人。”
那個老頭子靠著車窗若有所思地說道。
“您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突然之間跟變了個人似的,如果你有什麼心事兒就跟我說,說不定我能幫著你呢。”
這個老頭子的變化已經超乎了我的預料,從之前的瘋瘋癲癲變的太過於正常了。
“沒什麼,沒什麼,之前的時候一直裝瘋賣傻了,現在我終於能看到藍姨了,我當然得說幾句心裏話了。”
那個老頭子嘿嘿地笑了笑,非常不好意思地望著窗外。
“你能見到藍姨了,她在哪兒?”
我也緊張的望著窗外,這個時候我看到窗外迎麵開過來了一輛大卡車,那個卡車是幫著工廠運輸鋼材的,上麵拉滿了一個個發著發光的鋼管。
看到這輛車的時候,我心中暗叫不好。“阿強我來了,你來看看我呀!”
一個無比沙啞的聲音在我的耳畔響起。而一個已經腐爛變質的手慢慢的從車窗上伸了出來。
“不要!”
我大喊了一聲,可是為時已晚,那輛車已經失控般的衝向了我們這個公交車。
裏麵的鋼管如同飛標一般滲了出來,一下子就把我身邊老頭兒的腦袋給削下去了半個。”
“不要管我的事兒,要不然你會死的比他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