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筱雨和我媽在旁邊催促道,雖然我覺得自己沒有什麼事兒了,但是看到他們這麼著急,我知道他們過於擔心我的身體了,也隻能是答應個醫生檢查一下我的身體。
醫生讓我媽他們在病房裏麵等著,一個人帶著我來到了一樓的檢察室裏麵。
光線非常的暗,我進去了之後那個醫生就讓我躺在了一個巨大的儀器上麵。
”這是什麼東西呀?”
我現在有些後悔了,總感覺這個家夥要把我給肢解了。
那個醫生戴著厚重的口罩,望著我說道。
“這是我們醫院新引進的最新的檢查設備,能夠檢查著你身體的病灶,隻不過檢查的過程有點兒疼痛而已,您放心就好了。”
我點了點頭,感覺自己有點兒神經過敏了,醫生是治病救人的也不是殺人的,我幹嘛把他看的那麼可怕呢。
我脫了鞋子爬到了那個機器上,這個機器特別的冰涼讓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戰。
我剛剛躺下她就啪的一聲把蓋子給合上了,突然之間我感覺這個東西像一個巨大的棺材。那個醫生在旁邊配置什麼藥水?
屋子裏麵靜得可怕我感覺有些無聊,想要推開透氣兒,可不是我伸手一推啪的一聲那個蓋子被從外麵鎖死了。
“醫生隻是檢查個身體,用不著把這個鎖上吧!”
我拍了拍是蓋子。可是那個醫生依然背對著我一句話都不說。
“醫生讓我現在很難受,先把這個東西打開讓我透透氣吧!”
我不耐煩地嚷道,可是那個家夥還是紋絲不動,是個明眼人都看出來這件事情不對了。
“那可不行,如果把蓋子打開你就不能洗幹淨了!”
他慢慢的轉過了頭大把的頭發蓋在了他的臉上,看不清他的樣子也看不清他的眼睛。
他如同是個機器人一樣,脖子居然360°的旋轉了一圈。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心中一驚,心想真的上當了,
“我是你的醫生啊,你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你不是答應我讓我給你檢查身體嗎。”
他晃動著手裏麵的那瓶藥,那個小玻璃瓶兒裏麵封著的是一種渾濁的液體,裏麵還漂浮著一些透明的蟲子,他把那個液體全都抽到了針管裏麵望著我就走了過來。
“對不起,我現在感覺自己非常好,我不需要治病,也不需要檢查,你把我放開就行了!”
我冷冷地望著他說道。
可是那個家夥卻依然冷漠的朝著我笑了笑。
”那可不行,治病救人是我的職責,我一定要履行我的職責,把這個藥給打進去一切就都一了百了了!”
那個家夥已經在我的胳膊上擦上了酒精,一下子把針紮到了我的胳膊裏麵。
我感覺自己身上一陣刺痛,之後身上越來越癢,好像有一大群的蟲子在我的身上爬來爬去的。
“你給我打的到底是什麼,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急促的呼吸著死命的瞪著他。
“你不是一直都在調查我的事嗎?也在找我嗎,我現在都站在你的麵前了,你居然不認識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