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掛斷了電話,深吸了一口氣,一步步的朝著那個老宅子走過去。這個宅子從遠處看起來的確人毛骨悚然。不過,如果近距離觀察,它隻不過是過於破敗而已。從破舊的窗戶裏麵噴發出來了很多令人窒息的腐敗氣息。
我輕輕地敲了敲門,裏麵沒有任何的動靜,隻有敲門的聲音在大廳裏麵回響著。
“開門迎客!”
我大聲的吼了這麼一句,可是裏麵依然扮點動靜都沒有,死氣沉沉。
“如果沒有人的話,那我就自己進去了。”
我冷冷一笑,用力地推開了門,吱呀的聲音在大廳裏麵回響著如同人的哭泣聲一般。
那一大股的灰塵撲到我的臉上,顆粒被吸到了我的肺裏麵幾乎讓我窒息。
我咳嗽著走了進去。順著細微的月光,我終於看清楚了裏麵的東西。那是一排排陳舊的書架
。由於年代太過久遠了,這個書架都已經快腐敗變質了上麵的灰塵鋪了一層又一層,這個書架上麵這東西我卻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個個透明的玻璃罐子,在罐子裏麵做成放著一些黃褐色的液體。一隻隻成人的斷手,還有眼珠子在那個罐子裏麵來回的翻騰著。
那個罐子擺滿了兩邊的,至少有100來個。而這100來個罐子裏麵隻有100來個人的肢體。
在那些液體裏麵白花花的腸子被泡的在瓶子裏麵上下翻滾著。那種腐臭味道,幾乎讓人暈厥過去。
這要是在以前我肯定會嚇得掉頭就跑。可是現在我淡定了不少,雖然看到這些東西,我還是感覺到特別的害怕。
“各位前輩,兄弟我可是第一次來到你們家做客。可是你們就拿這種東西來招待我有點太不懂禮貌了吧。”
我冷冷地笑了笑繼續往裏走,順著月光,我慢慢的找到了那個樓梯口,那個樓梯上麵也布滿了灰塵。
但是在灰塵的中間卻有一個個清晰的腳印兒,那個腳印兒一個個的印了上去,就像有人剛剛從那上麵踩上去一般。
我順著那個腳印兒一直往上走,爬上了二樓,二樓的擺設和一樓的城市差不多,不過沒有了書架,是一個破舊的房子房,門緊鎖,而正對我的這一扇門沒有鎖,我正好開門走了進去,裏麵是一個臥室有一張大床,在大床的上麵放著一張竹藤椅。
而在椅子的後邊再有一個小茶幾,上麵放著一個排位。
我走過去仔細的看了眼那個排位,排位上麵隻寫著兩個字。
“趙陽!”
我靠!我什麼時候死了?而且還是在這豪宅裏麵死的。
頓時我感覺到有點兒頭皮發麻。不過很快我就反應過來了,這隻不過對方在故弄玄虛而已,我現在很想告訴他。他開的這個玩笑很不好笑。
而且已經徹底把我給惹怒了,我用力地將那個破木桶牌子摔在了地上,嘩啦一聲一陣回沉落在地上屋子裏麵。頓時變得昏暗了起來,慢慢的一個小孩子嬉笑的聲音在屋子裏麵回蕩起來,對麵的那個竹藤椅一下下的搖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