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那個女人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眼神之中卻全都是惡毒的笑意。
而那個男人臉上憤怒的神色卻越來越重,根本就不顧那個女人的苦苦哀求,一把推開了他旁邊的女人同時扒出了手槍,砰砰兩槍。
苦苦哀求的那個女人腦袋被打爆了,他的腦漿混著鮮血如果同西瓜的汁水一樣,流的滿地都是。
那些傭人們嚇得驚慌失措,那個身穿軍裝的男人將槍插回到了自己的腰間,似有幾分留戀,不過還是揮了揮手說。
“推出去喂狗!”
我渾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而那具濕漉漉的女人屍體突然抓住了我的腳腕兒。從她的手上麵掉出來了一個亮晶晶的玉牌,那個玉牌在燈光下麵閃閃發光。
頓時將我身邊的陰霾全都祛除的一幹二淨。
我撿起了這個玉牌,這個玉牌上麵畫著的是一隻眼睛,那隻眼睛十分的晶瑩透徹。雖然我不知道她為什麼給我這個牌子。
但當我我接過這支玉牌的時候,那隻女人的屍體就消失了。
這洪家老宅百年前居然上演如此冤案。那個女人的冤情未平,這也是她怨氣一直未消的根本原因。
隻不過隻不過這都已過百年,她的仇人早已經死絕了,如果再次消除她的怨氣那邊是難上加難。
我拿著這個玉牌一點兒的往樓上走,突然之間,我的手腕兒一陣顫抖,控屍蟲從我的手裏麵鑽了出來,而我看到在兩麵的牆壁上趴著一排的小黑影子。
那些黑色的影子如同壁虎一樣在牆上爬來爬去,等我看清楚之後才意識到那些全都是一個個嬰兒的身體,他們像是一隻靈活的小耗子一般在牆上跳來跳去。
寒光一閃,他們那腥紅的眼睛在黑暗裏麵不斷的跳躍著,如同從地獄裏麵爬出來的小鬼,我把控屍蟲甩了出去故意拖住他們在往上麵跑。
如果單打獨鬥,有一個我也就不怕了,可是他們來這一大群,我要是在強行的和他們耗的話,估計我會被他們分屍的。
在黑暗裏麵,我也不知道到底摔了多少跤,反正我是連滾帶爬的順著樓梯一個勁兒地往上麵跑。
跑著跑著我突然感覺自己腦袋上遭到了一記重擊,砰的一聲,我眼前一黑,一股潤的液體便順著我的腦袋流了下來,我身體搖搖晃晃的往前麵一直走著。
而一張大網罩在我的身上,緊接著我便被人摁在了地下,燈光亮起來,一個戴著黑色麵具的男人站在我的麵前,在他的旁邊還有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幹什麼,平白無故的打我。”
我朝著他憤怒的大吼道。
這些家夥平白無故的就打了我一棒子真讓我心裏麵氣不打一處來。
“平白無故的打你,你三更半夜的竄到我們家老宅子裏麵,還在這裏大搞破壞了,你還問我為什麼平白無故打你,你這比強盜還要無理幾分吧!”
她那個戴著黑色麵具的家夥冷冷的一笑,一腳又朝著我踢了過來,我隻聽哢嚓一聲,我的胳膊好像徹底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