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血案內幕(1 / 2)

不禁冷笑道:“若當真如此,怎麼可能落下那麼多不好的名聲?我可聽說神巫王滅門慘案就是他一手製造的。”

洛姬感覺到何俊對聖巫王巨大的敵意,不禁在心中生疑,一時蹙眉道:“世人皆知其然,卻不知其所以然。十年前虞氏滅門慘案我知道其中大部分緣由,但決非外麵言傳一般。”

“哼哼,我倒很好奇,很願意聽聽你的解說。可以說給我聽嗎?”

洛姬看著已經慍怒的何俊,不禁疑道:“小野人你為什麼對聖巫王有如此大的敵意?難道就是因為與蚩矢那點小過節嗎?”

何俊看了一眼眉心深凝的洛姬,內心中開始後悔剛才的決定,不禁在心中喃道:“到底是敵我兩營,任何幻想都會在現實麵前灰飛煙滅。”

“洛姬,我何俊並不是小肚雞腸的人,自然不會與蚩矢一般見識。我隻所以痛恨蚩天雄,那是因為他不至一次的陷害忠良。先有分屍而鎮‘嘯南王’之冤案,後有誅滅‘鎮地王’一家六百餘口之血案;再後又滅虞氏三千家將驚泣血冤案,這一樁樁的惡事,凡天下正義之士,無不義憤填膺。我何俊不才,立誌除惡揚善,奸佞蚩天雄當人人見而誅之。我何俊必先斬蚩天雄而後快!”何俊字字鏗鏘有力,憎惡之情洋洋灑灑。

洛姬聽得臉都青了,緊蹙的雙眉皺成了團,兩眼之中充滿了憂鬱與悲傷。良久,她才輕歎一聲道:“小野人,你且莫上了議論的當。其它的事情都有諸多議論,我不必解說什麼。但就虞公良一案,我有權發言,因為我是為數不多知道真相的人之一。你若肯靜下心來,我可以給你細細的講一遍,到時你再表達情感不遲。”

“你自說來。”何俊寒麵而語,說罷甩袖轉身,坐到了石頭上。直看得洛姬直咬嘴唇。

洛姬輕歎一聲,心裏很不是滋味。她這一刻似乎感覺到了何俊身上的氣息正在發生著改變,而這種氣息,自己感覺很陌生。但如果全盤托出,他也未必會接受,到時,兩人之間就會出現大間隙。但如果不說,現在的矛盾是不可化解的,那麼未來也必不能恩愛相處。

思前想後一會,洛姬小聲說道:“小野人,不管真相你接不接受,我都希望你不要因此而疏遠我。我隻是一個女子,謀政為民從來不是我的理想,我隻要找個自己真心喜愛同時也愛我的人相守以沫,此生足矣。”說話間淚兒不禁落了下來,沿著麵頰滑落,卻眼睛都不眨一下。

何俊楞了一下,眨巴了下眼睛,心裏好似被一雙大手猛抓了一下一般。

不禁在心中想道:“是啊,這一切又與這個女子有什麼關係呢?為什麼要遷怒她呢?”想到此處,便輕輕的點了點頭,眉間的戾氣,也淡了許多。

洛姬看到何俊細微的變化,心裏鬆了一口氣,緊蹙的雙眉也展開了一些,便說道:“十多年前,媧皇證道聖器山河圖麵世,帝君誌在必得,隨派十大天榜級大巫王前去搶奪,而山河圖最終化為一團光速射進了神巫王虞公良體中。這是其它九大巫王皆在場親眼所見。回朝之後,帝慶讓神巫王拿出此圖,可神巫王確說此圖根本不在他手中,那道光明是真實的射到他體中,但是體內世界中並找不到此圖的蹤跡。”

“神巫王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還請出鎮國四大至尊前來查探,實事也確實如虞公良所說,山河圖並不在他體內。而他一路有九大天榜級巫王相伴,自然沒有機會將山河圖轉出手去。”

“本來四大至尊已經為虞公良作證平冤,但因有伏皇預言在先,明確的寫道:‘日精出,天地分,媧圖現,亂世啟,慶無餘,天地戰,奔日出,地覆天,水火碰,天地裂,聖賢怒,大道昌,帝燇出,人心歸,廣集石,補裂天,天梯絕,仙凡分,封神台定尊卑,周天神靈佑眾生,賞善罰惡因果定,六道輪回鐵無情!”

“因此,帝慶猜疑心起,恐虞公良是顛覆帝國的人,因為山河圖射上他,就憑這點,帝慶就無法平息自己的猜疑。遂不顧四大至尊之意,專斷下令封印神巫王。神巫王忠心耿耿,天下皆知,蒙此大冤卻不做反抗,王令之下,四大至尊不得不出手,將神巫王封印進‘天地洪爐’中,期望以至寶之威,將神巫王不滅巫體毀滅。”

“之後,帝慶下令,剿滅虞氏一族,九大天榜級大巫王無人願意接王令,帝慶震怒,欲要罷去九人封號,聖巫王恐天下大亂,百姓蒙受戰亂之苦,便含淚接了聖令。”